第 7 章(第2页)
可没人敢跳出来替他喊一句:冤枉。
因为东轩党的多位骨干,那些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基本都进来和许逸当了邻居。
东轩党核心权力集团土崩瓦解,剩下的一些残兵躲在角落,惶惶不可终日。
东轩党要完了。
可何宴明白,许逸毕竟身居高位,且颇具威望,虽然尹贤芳恨不得他立马就暴毙于诏狱,但要他下令命令自己现在就动手捏死他,他也是张不开口的。
“不能放过他,你明白吗立儿,”席上,尹贤芳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儿子明白。”何宴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笑着道。
要他死,又不能一下子弄死。
晚间,何宴喝了碗莲子银耳羹,甜得他直皱眉头,他又顺手捏了块驴打滚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管家来敲门,说今日户部尚书倪元珙派人送来了三幅画,送给大人把玩观赏。
“拿进来。”何宴望着窗外出神,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慢悠悠回了句。
画是好画,意境幽深,皆出自名家之手,何宴横竖打量了几下,又上下捻了捻厚度,忽而将画拦腰撕开,管家大惊,却只见几张纸轻飘飘落在桌子上,是银票。
第九章:坑蒙拐骗
前两幅画里藏了十万两银票。
出人意料的是,第三幅却不是画,是倪元珙亲笔所提的大字,不愧是举人出身,言辞就是精微,十六个字,将对何宴的恭维上升到他本人都觉得汗颜的程度。
“呵,学孔夫子的话原来便是这种用处。”何宴不无嘲讽地想,将钱和字一并丢给管家。
何宴先洗了个澡,又换上他平素便喜欢的白袖挑金衣袍,丫鬟给他系好带钩,见他好像心情不错,便笑着问道:“老爷这是要出门?”
何宴一时竟语塞,是了,他并未有出门的念头,为何又穿戴的整齐?他疑惑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他终是回道,弯了弯嘴角。他驱走了要跟随的侍卫,只身出了府。
街上行人来往,但毕竟没有过节那天热闹,何宴有几分兴趣索然,偶然瞥到角落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只是漠然静坐,面前摆着牌子写着:算命,一两银子,不准倒赔十两。
倒是有意思,何宴想了想,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