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前身惹的祸(第2页)
卫云熙是担心不装瘸的日子不好过。
凄惨宝宝有奶吃。
卫云熙轻轻一纵,便跃上马背,见端木婉容却站在那发呆,原来她根本就不会骑马,无奈之下,卫云熙只得下马准备将她扶上去,端木婉容摇摇头道:“不劳烦公子。”在马背上一拍,轻轻一蹿便上了马背。
卫云熙心中一惊,这端木婉容究竟是谁?因为他刚才分明察觉到真气的波动,这只有练气士才具备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卫云熙道:“你真是没骑过马?不会摔下去吧?”
端木婉容摇摇头:“奴家试试看?”
卫云熙道:“这也能试?算了吧,以后再说,你往后挪挪。”
他也来不及多想,卫云熙是真有些担心端木婉容会摔下去,让她往后坐了坐,轻轻便跃上马背,坐在端木婉容身前,又牵着另一匹马缰,‘嘚嘚嘚嘚’送回府内,这才对她道:“骑行时扶住我的腰,走了。驾!”
骏马飞驰而去。
卫云熙坐在前边看不到,端木婉容脸色已经通红似血了,不过随着骑行,她却越抱越紧,最后很自然地干脆将螓首靠在他的背心。
卫云熙也察觉出来了,只觉得背上软绵绵一团,有些异样。
一路上不知羡煞多少人。
开始还不觉得,时间长了,卫云熙就觉得如坐针毡。
两人来到回车巷路口,卫云熙先跃下马背,回头看端木婉容时,就见她脸上艳若春桃,云堆翠髻已乱,但风情不可语述。
卫云熙手一伸,示意她下来,端木婉容纤手一按马背轻跃而下,察觉到明显的真气波动,卫云熙终于确定她的确是练气士!
卫云熙毫不避讳道:“婉容姑娘是练气士?师从何人啊?”
端木婉容一脸奇怪:“奴家没有师父啊?”
“没有师父你这功法是谁教的?”
“这样啊,小女子这内功是从书上学的,说叫什么太阴觉法,奴家修习后身轻如燕,不畏寒暑,只当个乐子,书中也提及练气士,难道奴家已是练气士了?”
卫云熙无语:这丫头自己是练气士都不知道?你以为练气士满大街都是啊?万中无一哎!不过,还得提醒一下她,道不轻传,这功法从何而来已经不重要了,但如果让有心之人知道了,对她未必是福,不过,这功法唤太阴觉法,从名称上看,和自己修行的大阳觉法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一时心头潮起,很想问个究竟。
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提醒下她,于是道:“婉容姑娘千万记住,你这功法书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然是祸不是福!”
端木婉容点头道:“奴家听公子的!”
卫云熙没多说什么,毕竟是初次见面。
两人不久便已经来到赌场大门口。
抬头就看见金黄牌匾上的三个大字:长乐坊。
早有门前接客小厮将马牵过,另一人道:“公子来玩的吧?”说完奇怪地打量了一下两人,从衣着上感觉身份差距很大,暗忖:难道这女子是这公子的丫头?不过丫头也不会穿成这样啊?心下奇怪无比。
卫云熙摇摇头:“本公子是来找你们赌坊东家的,可在?”
小厮奇道:“客官不是来玩的?找东家何事?东家不轻易接待外客的。”
卫云熙干脆将话挑明:“婉容姑娘父亲欠了赌场的赌债,本公子是来替他还债的。”
那人一听:“原来如此!公子请随小人来。”
赌场内乌烟瘴气,吆喝声不断,还有不少打扮妖艳的女子窜堂服务,赌徒大多输红了眼,在那大声狂吠,也无人理睬,因为司空见惯。
还有不少站堂的大汉,皆是一脸横肉,气势汹汹,所以也没哪个不起眼的在这闹事。
卫云熙和端木婉容随着那人穿过喧闹的赌场,来到了里间的会客室,端木婉容很不习惯这里,只皱眉头强忍着。
客间有高榻,两人都没坐,在那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