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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别忘了份子第一更求月票(第1页)

,,,!;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

;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圆桌摆开,摆了一桌子。大阿哥心满意足,刚要招呼兄弟们入座,就听门口有动静。“哦?要开席了,朕来得正巧!”是康熙的声音。康熙来了,身后就跟着梁九功、魏珠还有一什侍卫。“汗阿玛……”大家都起身,迎了上去。康熙的目光依次从几位阿哥脸上转过,笑着说道:“这么齐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成?”大兴县贡上来几个西瓜,其中瓜王有二十一斤。看着稀罕。康熙正好要给太后定省,就亲自送到太后宫。圣驾走的是大北门,正好途径新五所。结果就见这边头所外头很是热闹,太监们提了膳盒进进出出的。他就直接熘达过来瞧一瞧。大阿哥笑道:“是儿子闻到老九家的熏肉味儿馋了,就打发人跟老九要膳盒,后头想着兄弟们搬过来,还没有聚会,就都请来了。”说罢,他就道:“几位弟妹体恤,都打发人送了吃食,汗阿玛您赶上了,也尝尝阿哥所膳房的手艺……”康熙也有兴致,就点点头,被让到上座。四阿哥、五阿哥在康熙左手边依次坐了。大阿哥是主人,就在右手坐了,后头依次是九阿哥、十阿哥。康熙仔细看向桌子,就觉得别扭。因为餐具不同,看着很是凌乱。不过他看了几眼就笑了,指了那两盘牛肉干,对大阿哥道:“这是老十家送的……”大阿哥点头道:“汗阿玛慧眼如炬,确实是十弟妹打发人送的。”这不单单是吃食不同,器皿也不同,用的盘子都是描金的,看着亮闪闪的。康熙又望向其他,有几盘荤素分明,器皿中规中矩,用的是内造的绿地福禄寿喜盘,这应该是老五家预备的。再看旁边,是几个素白器皿,都是一体的八寸盘,上面的吃食简朴,这应该是老四家预备的。再看剩下的十来个碟子,也是用的白瓷,却是器形各异,跟里面的菜式是配套的,这应该就是老九家预备的。因听大阿哥提及熏肉,他的目光就在蒸熏肉上多看了两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九阿哥道:“难得,倒是知礼了!”九阿哥不满道:“瞧您说的,好像儿子真不知礼似的,从古至今传下的规矩,儿子还不晓得么?”除了十阿哥,其他人都不晓得缘故,带了好奇,看向九阿哥。九阿哥眼珠子一转,道:“对了,还没跟几位哥哥说呢,汗阿玛恩典,给弟弟指了位‘皇子师’,今天熏肉干就是为了预备拜师礼的,要不今天就算庆贺这个了?嘿嘿,那这份子哥哥们记得回头补上……”大阿哥痛快道:“补!不过说好了,往后多送几回膳盒!”九阿哥笑道:“不劳您嘱咐,弟弟体贴着呢,已经跟弟弟福晋说了,大哥这边膳房不齐全,往后在这边歇宿的时候直接打发人去四所提膳就是。”大阿哥点头道:“那哥哥谢九弟这份体恤,份子钱给你来份大的!”九阿哥眉开眼笑,望向四阿哥。四阿哥蹙眉,实在看不惯九阿哥这贪财的模样,尤其这还是在御前。御前……他将训斥的话咽下,在九阿哥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五阿哥脸上露出迷湖来,道:“你有了老师是好事,可是跟份子钱也不相干啊?”九阿哥伸手算道:“怎么不相干?不说多一个阿玛,也是多小半拉阿玛了,还加个师母呢,先是拜师礼,然后这‘三节两寿’都落不下,弟弟都愁死了!哥哥们赶上了,帮着凑凑,也是解了饥荒……”五阿哥立时被说服了,点头道:“是愁人,你又没有什么进益,那我也包一份大份子!”“嗯,嗯!”九阿哥忙应着。这时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低头一看,老十正在桌子底下戳他。他看向十阿哥,十阿哥忙给他个眼神。兄弟早有默契。九阿哥合拢了嘴,小心翼翼望向上首。康熙面沉如水,正冷眼看着他,冷哼道:“小半拉阿玛?”九阿哥眼珠子乱转,忙比划着,道:“到不了小半拉,更小些,就是个比喻,这不是汉人都讲究天地君亲师么?儿子也得学着‘尊师重道’……”康熙依旧耷拉着脸,道:“学什么都是湖弄,一知半解,既是晓得‘天地君亲师’,就该明白‘君’在前头,你们虽是师生,可尊卑有别,你是少君,不要失了身份!”九阿哥起身听了,老实道:“儿子晓得,会自重自爱,不会乱了尊卑。”康熙这才神色稍缓,道:“拜师礼准备的是什么?”九阿哥道:“参照古礼,预备的‘六礼’,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腊肉这几样,因为没有腊肉,儿子福晋才让膳房烤些干肉条……”桌子上越发安静了。大阿哥向来不爱跟弟弟们计较,眼下都要磨牙了。就算那熏肉费事些,也就是费事而已。它也是肉,不是金子,不是银子。外加上其他几样,加起来有二两银子没有?也值当他哭一回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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