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第1页）

不亏！”

说完，她浑身妖力四散，最终化作一片虚无。

楚胤熙手中长剑落地，天边划过一道惊雷，随着轰鸣雷声，一场滂沱大雨，应声而下。

心口兀自一痛，楚胤熙心口长剑被人猛地拔出，顿时血流如注。

他这才缓缓转身，便看见花瑶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他眼中哀戚，问她：“为何？”

花瑶手中死死握了剑，抿唇看向他：“这一剑，便是还你当年杀我的！”

楚胤熙惨淡一笑，却是无奈道：“原来，你知道了。”

他这一刻才明白，当年的花瑶死的时候有多痛苦。

被心爱之人一剑穿心，疼的又岂是皮ròu。

所有的委屈，痛苦，不甘齐齐涌上心头，他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由红了眼眶。

“师兄！”楚长吟冲进来，拔剑就要杀了花瑶，“我早说这些妖物没有心肝，今日我便杀了她们！”

可楚胤熙死死拉住楚长吟的手：“不许你伤她分毫！你记住，她可杀我万次，我却不能容人伤她一分！”

楚长吟愤然不平：“师兄！”

一旁的花瑶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却还是道：“楚胤熙，你不必装腔作势，林婉没有骗我，我失内丹，身死黄泉，如今六魄不全，皆是为你所害！”

楚胤熙也默认如此，当年之事，他没有什么好狡辩的。

伤她骗她，皆是事实。

他捂住心口的位置，只浅笑着问她：“如此，你可解气了吗？”

花瑶浑然一怔，看向他的眼睛，那眸子里若溺秋水，又似盛满大海星辰。

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不过了，一如当年的路南星。

“哐啷”一声，花瑶手中的剑掉落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楚胤熙。

她喃喃摇头：“不可能，你怎会是南星？不会的！”

可脑海中又开始不住地回想楚胤熙曾对她说过的话：“我是楚胤熙，也是路南星。”

花瑶只觉心痛如绞，那个似月光般温柔的男子，又怎么会同那骗她杀她之人是同一人？

可是，她又不得不信，她始终坚定，在这世上，能有这般眼神看着她的人，只有路南星。

“你到底是楚胤熙，还是路南星，你说！”她忽然疯了一般大吼。

楚胤熙依旧看着她，笑得温和，便如当年长安初见，他亦笑着问她：“小姑娘，你是不是迷路了。”

而他如今，亦是那般温和冲她轻道：“花瑶，无论路南星还是楚胤熙，他们都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