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结束前的科普（第1页）

“还有一点，我希望大家能看到这家按摩店各种信息的时候，能睁大眼睛分辨清楚。”

经过一次直播，赵小锤发现，自己不习惯、也不喜欢同时面对这么多人，索性这一次把一些话说清楚。

“它除了做一些国家。。。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冷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麻。屋里没人说话，只有王磊的笑声还在回荡，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疯，像是憋了十年的委屈全压在这几秒里，终于炸开了。

赵副所长靠墙站着，脸色灰白，手里捏着一张纸，边缘已经被他揉成了锯齿状。那是一份调令??关于“强光成像质量优化项目”整体迁移至魔都的正式通知，盖着红章，编号清晰，无法抵赖。

“你们……真要走？”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王磊没看他，只是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滑动，反复翻看那条短信。不是为了确认内容，而是怕自己一眨眼，这梦就醒了。

“我不走。”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王磊都停了笑，抬眼看向我。

我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老旧的U盘，表面贴着褪色标签：**“静海-初代算法测试集”**。

“我是静海人。”我把U盘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我爸是纺织厂下岗工人，我妈在菜市场卖豆腐。我念本科那年，家里凑不出两千块学费，是我导师拿自己的科研奖金垫的。那时候没人信我们能搞出点名堂，说我们是‘土八路玩光电’。”

我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赵副所长、王磊、还有躲在角落不敢抬头的办公室主任。

“可我们搞出来了。”我嗓音渐沉，“去年三月，我们在津门团队配合下，完成了第一套国产化低噪增益电路设计；五月，实测响应速度超越进口设备1。7倍；十一月，整机通过工信部验收??这不是论文里的数据，是我们亲手焊出来的机器，每天在三家纺织厂线上跑着，替国家省下四百万美元进口费！”

王磊静静听着，忽然又笑了，这次很轻，带着点鼻音。

“所以呢？”赵副所长问，语气有点抖。

“所以我不能走。”我说，“我可以接受支援魔都，可以远程协作，甚至可以派技术骨干轮驻??但我不会带着整个团队集体迁移。这个项目根在这里，血在这里。它不是谁的政绩筹码，也不是哪个城市招商引资的奖杯。”

办公室主任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盯着他：“你记得上个月小李辞职吗？她孩子肺炎住院，急着办社保转移，结果卡在你这儿整整七天。你说流程没走完。可你知道那七天里，她妈跪在医保窗口求了多少人吗？”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还有老周，五十八岁，高级技师，干了一辈子设备维护。他申请退休返聘，被你一句‘编制已满’打发了。但他儿子重度残疾，全家靠他这份工资活着。你知道他现在去夜市修电动车了吗？风吹雨淋，十块钱一次。”

我一步步逼近，直到站到他椅子前。

“你们觉得，科学家离开，是因为待遇不够好吗？不。”我摇头，“是因为心寒。是因为明明拼死拼活为国攻关，回头发现，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的人，连我们的医保都能当权力游戏来耍！”

王磊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

“我也留下。”他说。

全场寂静。

赵副所长呼吸一滞：“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留下。”王磊重复一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魔都给的条件确实诱人，团队、经费、户口、房子……样样到位。可他们要的是现成成果，是要把‘工业视觉中枢’最关键的七十分之一打包带走，变成他们的政绩工程。”

他顿了顿，看向我：“但我们不是货物。这项技术，是从静海这片土地上长出来的。它的根，扎在每一个通宵调试参数的夜晚，扎在每一次设备宕机时抢修的暴雨天，扎在那些被亲戚嘲笑‘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却仍咬牙坚持的人心里。”

他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玻璃，冷风扑面而来。

“如果今天我走了，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核心技术团队被人用高薪挖走。后天，我们的产业命脉就会彻底变成资源掠夺的游戏??你在A地种树，他在B地摘果，还不忘踩一脚坑说‘你这树长得丑’。”

他回身，眼神锐利如刀：“我不做那个摘果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