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5页)
一想到某些医学专业术语和市井传说,冷汗已经在额头上冒了出来。
大松脸上的慌乱和惊恐混杂表情终于让晓晴也跟着不知所措起来。
还是小女孩的她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闯大祸了,而看男人额头冒出的冷汗,似乎确实问题真的比较严重。
“这…那个…我也没想到…”晓晴讪笑着。“怎么会…”
第一反应当然不会是去看医生。
看着少女脸上愧疚表情,鬼使神差的,大松心中一丝怨念夹杂着邪念泛起,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惹的祸,还是自己来解决吧!
脸上继续维持着忐忑表情,嘴里却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的口气提出了一个可能的治疗方案。
晓晴听完一时也没办法反对,于是俩人就交换了位置。
少女趴到坐在桌子上的男人胯下。
“你不会…不会是故意让它软下去,骗我给你那个什么,口交吧?”用手指戳了戳犹如一截死蛇的东西,晓晴忽然抬头问道。脸上带着警觉。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承认确实很喜欢你给我口交,可我就算是再想,也不会急于这一时!”大松赶紧辩解。
“你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它了,之前是不是每次你一摸都一直硬硬的?你什么时候见过它这样过?”
“谁说它一直硬硬的?明明也软过啊!”
“那不都是射出来之后啊!射出来它就累了,当然就软下去了!”大松哭笑不得。
“哼,谁让你之前欺负我我不懂,老是想骗我把它含嘴里的!”因为仅有的两性知识还是之前在大松这儿实践或者被选择性灌输的,匮乏的认知所以无法反驳的晓晴嘟囔着抱怨。
“而且,真的只有这样才能治好么?”
“那怎么能叫骗?明明是咱们互相取悦对方!我不是每次也把你舔的很舒服么?”大松有些心虚的继续辩解。
“有用是肯定有用的,这个阳痿说到底还是被惊吓导致的,还是心理上的问题,解铃还须系铃人,它是被你吓成这样,你对它表现出足够的善意,让它不再那么害怕,再好好刺激刺激它,慢慢的它就有可能恢复,不然,我真得进医院打针吃药甚至要做手术了!”
晓晴露出些许为难之色,她的手已经拨草寻蛇般的从蓬松杂乱阴毛中捏住像是一截死蛇一般萎靡的垂着的阴茎,缩成一团还被包皮半包裹的龟头带着湿痕,之前兴奋的时候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肉棒萎缩后胡乱的涂在包皮和龟头上,随着被小手抬起,马眼上残留的半颗透明的液滴被拉长,透明丝线的一头挂在长着阴毛的卵袋上,更是显得卖相不佳,还散发着刺鼻的奇怪味道,晓晴本来凑近的脸蛋又缩了回去,实在没法对着这么一坨烂肉式的东西下嘴的她只好强忍虎口被染湿,尝试着撸动,揉搓,试图用灵活的手指唤醒沉睡的肉条。
“上面这么多黏黏的…它不会是已经射了才变软的吧?”皱了皱眉脸上略有些嫌弃,试了好几次却怎么都没法把它就这么含进嘴里。
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抱怨道。
在她的印象里,很少见到它如此萎靡不振的样子,似乎只有一次在“射了”之后看到过。
但印象中也没现在缩的这么小,这么软。
“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射出来的那是乳白色像是牛奶,现在的这些是兴奋变硬后才会分泌的…嗯,润滑液,就像,就像我每次摸你下面,也会很快流出滑滑的液体。其实都是为了润滑。”大松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尝精液的味道,赶紧解释。
此刻的他邪恶的心思翻涌,满心期盼小萝莉把沾满自己前列腺液的肉棒含进嘴里舔舐干净,最好再乖乖吃下去,一想想就觉得刺激无比。
而小姑娘表现的越不情愿,真的含进去那才越有成就感啊!
“你别觉得黏黏的就怕…嗨,这个不脏的!真的,这个只是润滑液,可以吃的!你看我从来不在乎你下面的粘液都直接舔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晓晴苦着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撒娇式的摇了摇大松。
“哎呦…好好,那这样,我们一起去洗洗!洗干净了就可以了吧!”
虽然满脑子邪念翻涌想作践小萝莉,但她带着糯糯萌音的请求实在是挡不住,再说现在也确实不是调教小姑娘的时候,心急又后怕的大松二话不说跳下来拉着晓晴去了卫生间。
一双小臂趴伏在男人大腿上,晓晴身子前倾,把脸几乎要埋进男人胯下近距离观看,因为刚刚的清洗,异味似乎几乎没了,一根肉条依然软软的垂在一团沾了水有些成簇的毛发中。
把它轻轻握在手心,捋了捋包皮,软软的龟头上面的褶皱引起晓晴的好奇,轻轻捏着冠状沟把玩了一会儿,又轻柔的套弄了两下。
这样状态的男人肉棒晓晴之前真的几乎没见过。
从第一次闯进房间就看到充分勃起的它,后面每次它被从内裤里释放出来之前,都是早已高高顶起。
而它每次射精后基本会被很快收回,只让她偶尔瞥见也是半硬状态,还真的没这样近距离仔细观察过。
所以晓晴摸起来还真的挺兴致盎然的。
迭加上因为大松的急切急于“救治”它,她也认真的对着“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附近做着之前惯常的刺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