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137 理想主义者(第4页)
而他也做到了?。
可?如今,曾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这实在是……
梁晓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俗语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千辛万苦不就是想要抵达罗马城吗?谢蓟生好歹已经到了?罗马,怎么嫌弃那里?不好,所以想重新?来过吗?”
梁主任,或者说梁副厂长苦口婆心,是真的?为谢蓟生担心,阮文十分感激。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他当了?十多年的?兵,也有些累了?,
就想着换一下生活方式而已,不一定非要做化纤厂的?厂长才能实现人生价值。梁晓,你着相了?。”
一句着相了?,让梁晓惊在那里?。
他蓦的?想起?,孩提时代随着父母上山烧香,古寺钟声响起?,厚重的?声音犹如清泉一般荡涤了?魂灵。
他着相了?。
“陶永安说我是理想主义者,我不是,谢蓟生才是。或许这年头理想主义者太傻太天真,可?梁晓,不正是那些太傻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用血与肉赶走了?侵略者,给我们带来了?和平与安定的?家园吗?或许人越是缺失什么就会珍惜什么,我想尽我所能的?保护谢蓟生的?这点赤子之心。”
她圆滑她善于交际她喜好广结善缘,她注定不再是理想主义者。
可?她想成全谢蓟生,哪怕这人并不需要她的?成全。
阮文不拖后腿就是了?。
不止陶永安,陈主任、涂所长都找她聊天,对?谢蓟生的?决定有些不理解,希望阮文劝说一二,毕竟他们都觉得谢蓟生最起?码能听得进阮文的?话。
甚至连汪萍也打电话,让阮文劝劝谢蓟生,别冲动。
冲动吗?
或许吧。
不过阮文想维护这份冲动。
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守才是最难的?。
而阮文如今要做的?,也正是守。
相守与守护。
梁晓沉默了?好一会儿,“随你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能力范围内,他责无旁贷。
他那纯粹的?理想似乎已经被?磨灭的?不留痕迹,可?他也想着,能尽可?能的?保护谢蓟生的?这份理想主义。
谁还没有过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时候呢?
“当然,不过我更希望除了?请你来喝喜酒,永远不需要麻烦你。”
“哈哈,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一定喊着我,不然我可?不认你们这俩公婆。”梁晓爽朗大笑,旋即又低沉了?声音,“替我跟谢蓟生说声,他最近大概千头万绪,我就不打扰他了?。”
“好。”阮文轻声应下。
挂断了?电话,她看着一旁放着的?报纸,心中?便是有万千感慨,到最后却?也只化作一声叹息。
谢蓟生并没有在首都,他去?了?上海,找石磊,确切点说,是去?找石磊的?父亲了?。
或许,这个不肖子孙是想要去?先人坟前拜祭一番,或是沉默又或者简单几句,告诉他的?祖宗们不要为他担心。
这样的?小谢同志……
阮文深呼吸了?一口气,拨出电话。
“喂,我是汪萍。”
阮文自报家门,“我想去?看望汪叔,什么时候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