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期许的样子(第2页)
“……诶?”
这个回答一下子让尚朝天愣住了:
“拜托的意思是……
“芮总您答应了?!!”
“……嗯。”
对面的回答依旧低沉,甚至听得出明显有几分纠结。
但说到底,芮国权还是低着声音又确认了一遍,随即半是说明、半带倾诉意味的向尚朝天解释起来:
“唉!尚主席,说实话,这回昭昭的事情……她只和我一个人聊了。
“十天前,她刚从大京回到东江的时候,就把我拉到个咖啡厅,先和我交代了整个经过,希望我先瞒着我爱人,并且能答应给您打这个电话。”
“芮昭这是……?”
对面芮国权苦笑一声,慢慢说来:
“那个,尚主席您可能不太清楚……
“我爱人吧,她是看孩子非常非常重的类型,完全见不得孩子受苦。
“当初昭昭说要长待洪城市,她都连着好几天睡不好觉。这要和她说搞不好会让去年吴越杯的事情重演,只怕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昭昭……她非常清楚这点,所以才专门先和我说。
“我的昭昭……真的长大了呢!”
说到这,芮国权顿了一顿,随后稍微有点干涩的声音又一次从听筒中传出:
“就是……她也给我出了这么个天大的难题。
“她可能不知道——这回睡不着觉的……成了我了。
“这十天来,我一直都很纠结。
“一面是女儿和我说这件事的殷切期许,一面却总觉得我要真如昭昭的意思瞒着我爱人、那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了。感觉脑子里无时不可都在进行天人交战……”
尚朝天不由得问道:
“那您……最后有和李女士说吗?”
“……没有。”
芮国权回答得很干脆,但接下来却似乎没头没尾地聊起了其他事情:
“尚主席,说真的!最近这一年多来,我真的感觉昭昭变了很多,我自己也很有感慨。
“不瞒您说,早先的时候,但我真的觉得她挺……
“嗯。就……不太行。
“尽管那个时候这个女儿我疼归疼,但更多地源自于血脉亲情地割舍不下。
“如果真的刨去她是我女儿这点,我对昭昭的评价不会太高——哪怕她还挺漂亮的。”
说这番话时,芮国权的语气非常恳切,就如同和一位老友唠家常一般。
尚朝天知道,这番话只怕是在芮国权心中已经藏了非常久了——搞不好连自己妻子都没吐露过。
“……但自从和我挑明说要走职业围棋这条路后,我感觉一切都变了。
“她变得勤奋、有礼而善良,虽然有的时候感觉还是有些不谙世事,但她确实变成了当初她刚出生时,我对她所期许的模样。
“啊,虽然现在都提倡说,‘父母不该去定义孩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