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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无神，盯着爹娘离开的方向发呆。

“谦谦。”小铃铛凑过去，小脸挡在陈谦的眼前，鼻尖对着陈谦的鼻尖，眨眼。

陈谦眼珠子动了动，不由自主的聚拢成斗鸡眼，小铃铛“咦”了一声，往后移开一点稀奇的看着，随着她的离开，陈谦的眼睛又恢复了正常。

小铃铛似乎很不解，歪着脑袋疑惑的盯着陈谦的眼珠子看。

陈谦有些窘迫，脸微不可查的泛起一点薄红，心中的郁气因为小铃铛这一闹消散一些，他拉着小铃铛的手，轻轻说道：“你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小铃铛。”

再不懂事的小娃娃，受到小铃铛那样大的惊吓，也会哇哇大哭吧，但是小铃铛却全无反应。

歪歪脑袋，害怕是什么？小铃铛嘴巴扬起一个弧度，那种恬美安静带着微微的羞涩的表情，因为这个笑容再次呈现在陈谦面前。

陈谦看着她的笑容出神，只有这个笑容，是唯一的一个和前世小铃铛一样的地方，也是陈谦最眷恋最喜欢的笑容。

“哥哥。”屏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陈文治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发现陈谦小铃铛之外的人，于是才放心的走进来。

“弟弟。”小铃铛喊。

陈文治眼圈已经隐隐发红，本来是要扑到床上对兄长表达一下关心担忧之意，听见小铃铛的一声“弟弟”，陈文治立刻挺起胸脯，仗着自己身高优势，很是有爱的摸摸小铃铛的脑袋，道“小铃铛乖。”他想了想，又对小铃铛道，“哥哥是救小铃铛受伤的，小铃铛要对哥哥说谢谢。”

陈谦哭笑不得，无奈道：“她听不懂的。”

陈文治疑惑的看看兄长大人，说道：“是吗？”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犹豫着，迟疑道，“哥哥，小铃铛真的是傻子呀？”他讲话小心翼翼的，还一边看了一下小铃铛的反应，小铃铛眨眨眼，好像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

陈谦脸色当即沉下，看着陈文治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柔和，严厉冰冷的，让陈文治心里发颤。

“今后，不许再提这两个字。”

陈文治害怕的缩缩脖子，小声道：“是，哥哥。”

陈谦没有就此罢休，他漆黑的眸子毫无感情的盯着陈文治，歪着脑袋，轻声问道：“你觉得小铃铛是傻子？”

他表情淡淡的，声音也轻轻的，可给人的感觉，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陈文治脸色发白，心里冰凉冰凉的，泪水上涌，委屈又害怕的摇摇头：“哥哥，我没有的……不是我说的……”他和哥哥一样，也好喜欢小铃铛的，虽然小铃铛笨笨的样子，但是他还是愿意把她当妹妹来保护，因为哥哥看起来非常非常喜欢小铃铛的样子，他怎么会说小铃铛是傻子这样不好的话？

听着小孩子嫩嫩的声音带着哭腔，抽抽噎噎的说着“喜欢小铃铛”“哥哥保护妹妹”之类的话，陈谦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他还是不能完全改过来，只要陈文治有一点不好的地方，特别是关系到小铃铛的时候，他居然也会把从前的陈文治和现在这个眼泪鼻涕一脸都是的小孩子搞混了，态度不自觉的冷酷起来……

他看着陈文治哭的可怜，着实尴尬，难为情道：“别哭了，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