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依赖的顺序(第2页)
……
激进预演的核心优势,在于即时反馈。
选择一出现,代价立刻落下。
没有模糊空间。
可现在,一些文明在面对同样的代价时,并未加速修正。
他们没有反悔,也没有补救。
只是继续。
继续做那些已被证明“不可持续”的事。
效率系统开始出现一种不被设计的状态:
反馈生效,但行为不收敛。
这在模型里,是典型的失控前兆。
造物者调高了监测精度。
结果却更糟。
……
这不是病毒。
不是信息污染。
没有明确的传播链。
它更像一种态度被看见之后的自然生成。
当文明意识到,有别的文明在明知失败的前提下仍然坚持非最优选择,他们便获得了一种此前不存在的可能性:
原来失败,也可以是被选择的。
这不是勇气。
也不是反抗。
而是一种极其安静的、近乎倦怠的拒绝。
……
陆峰是在第三个文明节点崩解时,确认预演已经失控的。
那是一个高度理性的文明。
他们的逻辑体系本该是激进预演的理想样本。
可就在文明核心即将做出最终效率裁定时,他们暂停了。
不是犹豫。
不是争论。
而是文明级意识同步中,出现了一段异常静默。
同步恢复后,决策被推翻。
理由只有一句话:
“如果结论只能证明我们不值得存在,
那这个结论,本身就不值得执行。”
陆峰盯着这条记录,久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夏菲在“影响他们”。
而是这些文明,开始替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