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惊呆众人这家伙只是为了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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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青说的云淡风轻但话音落下,一众截教弟子,以及通天、女娲等圣人,却都一头雾水,大感懵逼!所有人都是怔怔失神,大脑几乎宕机了。我们听到了什么?先天不灭灵光,那可是先天神灵的性命本源,最重要的根基!而在顾长青的口中,竟然如此轻描淡写?“不就是一点……”“又不会吃了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疯了!这小子一定是醉疯了!而就在一片寂静之中。作为当事人的红云老祖,却有了反应。他那僵硬的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原本因极致震惊而变得空白的脑海,此刻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抬起头,那双复杂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顾长青,似乎想从那张醉意朦胧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混沌与坦然,以及一丝……不耐烦?红云的心,沉到了谷底。借本源……这和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不,这比要他的命更可怕!一旦本源有损,大道根基动摇,别说更进一步,就连现有的修为都可能保不住!甚至会因此跌落境界,乃至彻底道化,消散于天地之间!这是任何一个生灵都无法承受的代价!可是……红云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那满脸狂热与羡慕的冥河老祖。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心底疯狂滋生。长青道友……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他指点冥河,造就了一尊混元圣人。他庇护截教,让截教在量劫之中屹立不倒。他的一言一行,看似荒诞不经,却总能引动洪荒大势,创造出一个又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奇迹。那么这一次呢?他向自己索要本源,这看似索命的举动背后,也必然另有深意。“道友……”通天教主终于忍不住开口,他觉得有必要阻止这场闹剧。然而,他才刚说出两个字。红云却猛地一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之色!“好!”一个字,斩钉截铁!“长青道友既有所需,贫道给了便是!”话音未落。只见他并指如剑,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的眉心祖窍,狠狠一划!“嗤!”一缕微弱至极,却又蕴含着无尽道韵,散发着永恒不灭气息的红光,被他硬生生地从元神本源深处剥离了出来!那红光出现的刹那,整个昆仑山顶的天地法则都为之紊乱。一股源自大道的悲鸣,隐隐回荡在众人心间。这是先天神圣本源受损,天地同悲的异象!“红云你!”通天教主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红云竟然真的如此果决!女娲和后土也是面露不忍。自斩本源!这是何等的魄力!又是何等的……愚蠢!然而,红云却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一缕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先天不灭灵光,颤颤巍巍地递到了顾长青的面前。“道友……请……请收好……”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晃,险些从云端跌落。幸好一旁的赵公明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将他扶住。“副掌教!”截教众仙纷纷惊呼,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不解。而顾长青,却依旧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样。他看着眼前这足以让任何准圣都为之疯狂的先天不灭灵光,只是懒洋洋地伸出手。然后。在所有人那呆滞的注视下。他随手打开了腰间的紫金葫芦,将那一缕珍贵到了极点的本源灵光,无比随意地……丢了进去。“咣当。”他还盖上了葫芦盖,晃了晃,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脚步依旧虚浮。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嘿嘿……”“这下……又有新酒可以酿了……”轰!这句轻飘飘的嘟囔,比之前索要本源的虎狼之词,带来的冲击力还要巨大百倍!酿……酿酒?!整个截教,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多宝道人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赵公明扶着虚弱的红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三霄仙子那美丽的容颜上,满是匪夷所思。好家伙!他们听到了什么?!自家长青师兄(师弟),费了这么大劲,甚至不惜让一尊亚圣强者自斩本源,就为了……酿酒?!这酿酒的路子,未免也太野了吧!用先天神圣的本源灵光当酿酒的引子?这是何等奢侈!何等丧心病狂的行径!就连刚刚付出巨大代价,几乎去了半条命的红云老祖,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猛地一怔,那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致的茫然。他……他拿我的本源……去酿酒了?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瞬间冲垮了红云老祖的道心。他眼前一黑,差点就真的昏死过去。然而。就在这诡异到极点的氛围之中。一直紧绷着脸的通天教主,在经历了最初的错愕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严肃的容貌却忽然舒展开来。他看着顾长青那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那笑意之中,充满了欣慰,充满了自豪,更充满了无条件的信任。仿佛在说。不愧是本座的弟子!这一下,旁边的女娲和后土,是彻底看不懂了。这师徒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洪荒不记年。自那日冥河成圣,红云自斩本源之后,外界的天地,陷入了一段少有的平静无波。圣人们似乎都达成了某种默契,各自归隐,不再显化于世。而截教之中,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氛围。所有弟子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金鳌岛深处,那座属于顾长青的洞府。自从那日之后,长青师兄便再次闭关,谁也不见。只是。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是百年,或许是千年。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浓郁酒香,毫无征兆地,从那座紧闭的洞府之中,缓缓地,却又无比霸道地蔓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