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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生物会议室，陆衍坐在主席座听医学部汇报工作，面上看不出情绪，总裁特助陈辰坐在他右手边，医学部总监坐在他左手边，正在演示ppt。

余光注意到老板面无表情，越讲心里越没底，总监面上不动声色，背后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王总监，等一下，”男人声音冷冽，像隆冬从山顶流下的清泉，一旦停止流动就会凝结成冰，“你刚一直在讲q2的业绩，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确做得不错，但是我想问，你觉得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

“这……”王总监汗如雨下，求救似地看向陈辰。

陈辰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陆衍把目光转向药物警戒部门经理，“李经理，你觉得有哪里需要改进？”

李经理没想到会cue到自己，脸涨得通红，“我，我，”

“陆总，”王总监不得不硬着头皮道，“还是我来说吧，上个月新产品有一个不良反应事件，患者在服药后出现了严重的肝肾损伤，这样的情况还是临床上第一次遇到，我们正在处理。”

“现在患者的情况呢？”

“他在icu，我们在密切关注。“

陆衍眼神犀利，“那为什么非要等我问了才说？”

王总监如芒在背，“陆，陆总，本来想等处理好了再告诉您的。”

“哦，”陆衍凉凉道，“以为我不知道，还准备等患者死亡事情闹大了再让我来善后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王总，”陆衍眉头紧蹙，“我理解你刚加入x生物不久，想把业绩做得漂亮些，但是做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不出错比做得好更重要，现在你瞒着我，一旦事情发酵，你有考虑过对公司的影响吗？”

“抱歉，陆总，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王总，你有十多年的行业经验了，报喜不报忧是大忌，我提醒你一次，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是的，是的，谢谢陆总提醒。”

“李经理来说说那位患者的情况吧。”

会议室里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悄悄看了眼墙上的钟。

快十二点了，看来今天是别想准时吃中饭了。

会后，陈辰在会议室门口偶遇到人力资源总监萧逸，便笑着和她打招呼：

“饭点了，萧总怎么没去吃中饭？”

萧逸妆容精致，衣着干练，闻言也笑着说：“我这两天减肥呢，陈特助怎么也减肥？”

“我是粗人，不讲究那些。”

萧逸：“你得了吧，我还不知道吗？我们办公室最讲究的就是你，捯饬得每天跟走t台似的，你这小发型每天是不是也得抓一会儿，弄得这有棱有角的。”

陈辰笑骂，“你烦死了，跟你说刚陆总发火了，气压那个低啊，我坐他旁边都有点紧张。今天不想吃饭了，一起去买个咖啡？我顺路买个三明治什么的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