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反派三号（第3页）

金秘书由于过度紧张，脸部肌肉不受控地抽动两下。毛泰九已经完全被突然出现的嘶哑男声引走注意，没有留意到他的反常。

韩东诚见金秘书一直没有挂断通话，以为他有其它的话要说。耐心地等了又等，没听到人开口，只好再次出声，又喊了一遍‘金秘书’。

他和金秘书见过几次，一起吃过饭，彼此之间还算熟悉。

粗粝沙哑的男声再一次出现，确认不是自己幻听，毛泰九诧异地睁大眼睛，看看金秘书，又看看显示通话中的手机屏幕，倏地笑了起来。

金秘书看到他兴味盎然的笑容，心口猛地一跳，隐隐有些喘不过气。

毛泰九手指抵在唇前，轻嘘一声，让金秘书安静。他微微倾斜上身，凑到金秘书举着的手机面前，故作疑惑地问，“你是？”

韩东诚一愣，听到通话里传出道陌生男声，条件反射性地拿远手机，看了眼屏幕。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备注，仍然还是金秘书的名字。

毛泰九不等韩东诚反应，紧接着佯装不解地又问了一句，“相泰哥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里？”

毛泰九和南相泰认识二十五年，南相泰身边的人他几乎可以全部叫上名字，没有一个能和电话里男声对上号的。

南相泰那个人，年纪大了以后胆子变得越来越小，平常做事小心翼翼，不是足够信任的人，根本碰不到他的手机。

这让他无法不好奇通话另一边的男人身份。

韩东诚听到电话里的男人熟稔地称呼南相泰‘相泰哥’，狐疑地回复，“我是cp开发南社长的助理，南社长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是有事情需要帮您转告吗？”

毛泰九两手背在身后，轻轻摇晃手里拎着的壶铃。他记得南相泰经常带在身边的助理，是个声音浑厚的中年男人。

金秘书见毛泰九眼底笑意愈发浓厚，惊得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险险维持住脸上表情，努力不让自己露怯。

上一个在毛泰九面前失态表现出害怕的司机，直到现在都没找到尸体。

毛泰九看都没看紧张到出汗的金秘书，满心满眼都是对正在与他通话的人好奇。

他用明显怀疑地语气反问，“相泰哥的助理不是赵俊勇吗？”

赵俊勇是南相泰的司机，最近一直是他陪着南相泰到处走动谈合作。

韩东诚端起手边的水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不管对方是故意试探，还是真的记错了人，他都没有在陌生人身上耗费精力的习惯，刚才那几句已经是上限。

听着对面不像是有急事，他便准备挂断电话了。

韩东诚客气地告诉对面的人，“我刚担任南社长的助理工作不久，我姓韩，韩东诚。”

他礼貌性地问了一句，“您方便告知一下名字吗？我会转告南社长，您来过电话。”

毛泰九低低笑了出声，告诉韩东诚，“我姓毛，毛泰九，相泰哥方便的时候，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韩东诚听着名字觉得耳熟，客套地应声‘好的’，结束了这通长达六分钟的电话。

电话挂断的瞬间，手机屏幕闪动，自动退出通话界面。

毛泰九站直身体，笑意不减半分，眯着眼睛看金秘书，说，“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给我一份韩东诚的资料，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金秘书欲言又止，动作僵硬地收起手机，低头应声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电话挂断不久，系统111自带烟花华丽出场，恭喜韩东诚成功和目标反派搭上线。

韩东诚：……？

五秒过去了

二十秒过去了

一百三十秒过去了

韩东诚还在盯着手机看，在一本正经地思考重拨回去继续闲聊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