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要在套上扎洞吧（第2页）

周方圆忿忿地闭上眼，心想连亲一下都不愿意吗？为了一根冰棍就置气了？她琢磨着明天怎么哄哄乔泽川，也计划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溜去便利店买冰棍，也顺便买套。

胡乱想了好几分钟又惊醒，转身对着那道背影说：“你不对劲！”

乔泽川也没睡着，将身体翻过来看向她，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周方圆接着说：“你身上没烟味！我前些天一直以为是你处理得好，而且之前一天只在一起几个小时所以没注意到，现在连续十几个小时呆一块儿才察觉到问题所在！我现在想起来，刚才在便利店你也没买烟和打火机，你没抽烟了？”

乔泽川在昏暗的光线里沉默了几秒，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听说安全套不是百分之百避孕。”

周方圆没过脑子，答道：“那我用避孕药？”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瞬，苍白地补了句：“是周期型的，不是那种伤身体的。”

紧接着就发现乔泽川皱起了眉头，即便床头灯很暗，他脸上的表情也再明显不过了。

乔泽川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今晚的第一个亲密动作，他把胳膊伸向周方圆，让她像之前一样枕在自己怀里。然后说：“圆圆，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还有服务型人格。”

周方圆的服务型人格是方方面面的，服务客人是一方面、照顾员工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最近新发现的。前厅部经理Jayden走了后，大部分会议是另一位前厅部副经理Bruce来开的，但他在休息的时候，周方圆就会来开会，乔泽川发现她和其它部门沟通时格外让人感觉很舒服，用“我讲明白了吗？”代替“你听明白了吗？”遣词造句中都把服务型人格刻在骨子里。

现今还要再加一个服务男朋友的需求，实在予取予求得太过了。

圈子里都说干酒店这行的都有S属性，这里的S指的是service。虽然他无数次觉得周方圆是很适合做酒店的，却不想见她把服务型人格带到亲密关系中来。

他此刻想起当年她历经那一场以下侍上的婚姻，不禁将抱着她的力度加深。

乔泽川思考着怎么样和她说清楚这件事，脑子一抽突然出现了一个狡诈的想法，干脆把意图说出来逼她一把。万一自己好彩呢？万一她又“服务”上头愿意了呢？过程虽然不光彩，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为了我吃药，而我戒烟是在为可能会出现的意外进行备孕。”

现在换周方圆沉默了，乔泽川甚至感觉到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倏地变得僵硬。

他不眨眼地凝视着她的双眼，那里面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轻轻地追问了一句：“你愿意吗？”

“什么？”周方圆变得慌乱，大脑失去了思考功能。

“生小孩。”

周方圆移开眼神，不敢看他，“乔泽川，我们现在一定要想得那么远吗？”

乔泽川看到她迟疑的表情时，嘴角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自己玩脱了，虽然确信她的服务型人格还是有底线的，但弄这一遭倒把自己玩伤心了。他语气空洞地重复她的形容，问道：“那么远吗？”

“太远了。”

乔泽川从被子里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为她脸上的冰凉传递一点热量，然后强颜欢笑地说：“别有压力，我会小心。”

“几时开始戒的？”

“上次在医院就开始了。”

周方圆心里咯噔一下，是她疑似怀孕的时候！她想起乔泽川那天在医院里的眼神，看起来苦大仇深的。她问：“知道没有的时候你是…失望？”

乔泽川贴着她脸颊的手摩挲了两下，眼珠闪烁，半晌才答了句：“我很后悔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但是我也必须承认，知道没有的时候，心里面感觉…遗憾之至。”

周方圆在心里叹了口气，表面上装得镇定：“你这么喜欢小朋友，照你的年纪应该英年早婚，多生几个才对。怎么三十了还是光棍？”

“还不是拜你所赐。”乔泽川说完，看周方圆又哽住没说话，但是她的目光终于又转回他脸上了。

他解释道：“我没有那么喜欢小朋友，偶尔还挺烦小屁孩的。”他卡壳了一秒，接着说：“我喜欢的是你，是想和你有小朋友，想和你…结婚。”

周方圆藏不住心中的仓皇失措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就顿住，然后愣了很久。

乔泽川自己也诧异了，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两个字？但很快在清晰的思路里想象了一遍后，认可了这个潜意识，他觉得他这辈子就应该如此。

他一直看着她，在等她反应。以为她要作什么惊天动地的回答，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亦或者半推半就地讲“以后再说”，这些心理准备他都做好了。

结果她说：“你不会要在套上扎洞吧？”

“……”

乔泽川了解周方圆，她最极端的防御姿态不是反击，而是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