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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皱着小脸，“怎么办？”

扔也扔不得，不扔又很难受。

巫不凡道：“先搞清楚这里面有什么。”

汲黑漆漆的眼底闪烁着幽幽的光芒，“还能是什么？也只能是他了。”

左知镜本就是沉恒一的契约法器！

也是因此，他才会怀疑到左知镜身上。

小紫后知后觉，“难怪当初你要把左知镜还给他他还不要！”

他咬牙切齿道：“原来是早就算计好了。”

他就说这沉恒一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

巫不凡也大概能猜出沉恒一的想法，“他有所图谋，但也是孤注一掷了。”

因着伪神格的存在，沉恒一自知无法飞升成神，但让他放弃汲显然不可能，也因此他才孤注一掷选择赴死后将灵魂藏进左知镜。

这招险之又险，因为他难以预测敌人的实力，也不敢笃定他会不会在战斗中魂飞魄散，但他本身就是个疯子。

为了汲，他什么都敢试。

就算他失败了，他因汲而死，汲也会记着他。

若是他成功了，他的灵魂就能藏在左知镜里一直陪着汲。

他唯一算漏的就是他其实是白无魔的分神。

因为他是白无魔的分神，所以白无魔通过他锁定了空间的位置还害得自己被暴露了。

蒋霍突然说：“你们别忘了沉恒一曾独立杀死过餍族仙君。”

巫不凡蹙眉，“那个‘沉恒一’……”

晁尘接过他的话，“不会就是白无魔吧？”

他真的不希望有这么巧的事。

众修士默默看向汲，又长叹一口气。

他们空间这桃花有点旺啊。

汲心虚揣手手。

巫不凡眸色深沉，“如果是这样倒是说得通。”

晁尘歪着脑袋盯着他，“怎么说？”

巫不凡抬手抚在他侧脸上，撑着他歪成九十度的脑袋，“如果白无魔知道自己的分神身上存在着试图控制他分神的伪神格，他会怎么做？”

晁尘直起脑袋，眼神微冷，“杀了这个分神。”

巫不凡略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沉恒一是白无魔的分身，沉恒一想杀了自己，白无魔也想杀了他，本质上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沉恒一和神杀的杀手对上时，白无魔任由他自身自灭。”

“等等！”小紫高高举起爪子，“那白立聘呢？”

他道：“沉恒一带上白立聘一起去死是何居心？”

沉恒一当真需要白立聘帮这个忙吗？

大帅锅冷冷一笑，似是看破一切，“是不想让汲被白立聘这头猪拱走的居心。”

以沉恒一的为人怎么可能容忍白立聘独活！

白立聘要是活着就绝对不可能放弃汲，如果白立聘真走狗。屎运和汲在一起了，那藏在左知镜里的沉恒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汲和白立聘相爱。

沉恒一怎么可能忍得了？

杀人诛心，都不过如此了！

晁尘嘴角轻扯，“也就是说沉恒一把白立聘忽悠去死结果自己偷偷摸摸躲进左知镜里和汲‘相守’。”

他说着打了一个哆嗦，被自己最后说的两个字给恶心到了。

众修士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