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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道：“当然是真的。”

富衍川勾勾手，“证据。”

管事激发留影石。

富衍川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两眼放光再到呼吸急促。

“他在哪？快告诉我！他在哪！”

无丹炉炼制还满丹，满丹就算了，还都是极品丹药！

这他娘的不止是天才，还是鬼才啊！

这等天赋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管事：“……人跑了。”

富衍川瞪大眼睛，“跑了！这种变。态你让他跑了！”

管事尴尬道：“他是来卖丹药的，卖完丹药我也不好强留人家。”

富衍川气急败坏道：“你不会找个借口把人留下来吗？你是榆木脑袋啊！”

管事心虚地低头看脚趾。

富衍川抹了把脸，“不对，他怎么会在丹阁里当众炼丹？”

管事把前因后果说给富衍川听，富衍川道：“难怪我看他炼制出来的丹药很眼熟呢，原来是九曲灵丹。”

留影石只录制巫不凡的炼丹过程。

他哈哈大笑，“极意那老头定是要气到跳脚。”

但气到跳脚又如何，虚仙大陆就是这样，能守住的丹方就是自己的丹方，不能守住的丹方就是大家的丹方。

现在流传的部分丹方在最开始不也是不外传的丹方。

难道能说炼制这些丹药的丹师都是小偷吗？

“是是是。”管事知道峰主跟极意丹尊相看两厌。

富衍川道：“是什么是，找人去啊！”

管事边往外走边道：“是是是。”

富珩川：“……”

他问：“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辞退你？”

走到门口的管事头都没回，“是是是。”

富衍川虚张声势大吼，“我明天就辞退你！”

管事：“是是是。”

这话富衍川每年都得说上几回，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甚至知道富衍川的下一句就是……

“今晚你就给我收拾包袱滚蛋！”

管事面无表情，“是是是。”

富衍川：“……”

“爹！”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边跑边喊，“我发现一个大变。态。”

“炼制九曲灵丹的那个？”

男人一愣，“啊，是。”

富衍川哼笑，“我早知道了。”

他嫌弃道：“你消息还没我灵通。”

男人：“……”

他爹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奇奇怪怪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