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第1页）

了。”艾全勇拱拱手，虽然一身土农民的打扮，说话却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含糊。“我家里昨天晚上抓了些小梓鱼，有活的，有死的，您有兴趣吗？”

“小梓鱼，多少条呢？”

“小梓鱼二十五条，活的十二条，都在水缸里养着，其他的活鱼有草鱼、青鱼什么的，大概有二十五条活着。”

“好吧，光是说，看不着，心里不踏实，鱼呢，就是图个新鲜。我跟刘货郎也是老朋友了。这样，我跟你们去看看。”张掌柜心动了，小梓鱼非常受富户人家的喜欢，价格也居高不下。于是吩咐下面人去准备马车，带着刘货郎和艾全勇一起到了安乐村。因为艾家住处僻静，村里根本没人知道有马车来到了。

进了艾家的小院子，掌柜仔细看，还用手去扒拉鱼，看看是否新鲜，特别是小梓鱼。“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艾全勇看了看刘货郎，刘货郎上前一步跟掌柜说，“张掌柜，您说个价，我们看看合适不。”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小梓鱼都要，死鱼两百文一斤，活鱼一两一斤，其他的活鱼，一百文一斤。”张掌柜斟酌了回答。

刘货郎跟艾全勇走到一边商量了一下，觉得张掌柜给的价格还算公道，也没有讨价还价，同意了。

把鱼称重，一共是二十一两九百文，张掌柜干脆给补了个整数，给了二十二两，卖了个人情给他俩。张掌柜让人把鱼都抬到马车上了，“刘老弟，艾老弟，以后你们再有什么好东西可要记着我点！”

“张掌柜，您的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我都第一先想到您。”刘货郎说，艾全勇也跟着一起表态。

艾全勇手里拿着二十二两银子，沉甸甸的，但感觉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一个晚上挣的钱，赶上了几年的辛苦劳作，心中感慨万分，这就是赚钱，赚大钱，家中终于可以松快些了，这些年他都快被身上的债务给压垮了。

刘货郎拍了拍他，“想什么呢？”

“就是觉得像是做梦，怕梦醒了以后，一切都是假的。”艾全勇有些不可置信地说，还在回味自己挣的第一桶金。

“哈哈，放心，钱到手了，那就是真的，没什么比真金白银更真了。”刘货郎看着艾全勇迷茫的神情，笑着安慰他，他能理解艾全勇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是从穷里慢慢走到现在这步，虽然自己家不是大富大贵，但比起艾家，好得不是一丁半点。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挣这么多银钱，糊涂了。“艾全勇自嘲了两句，心中暗想自己以后得注意点，别在犯傻了。

艾全勇拿出十一两递给刘货郎，”姐夫，谢谢你，这是说好的，应当分给你的银子。”可刘货郎死活只肯拿两八，说自己只是搭了个线，没帮什么大忙，不能坏了货郎的规矩。艾全勇争不过，好说歹说，刘货郎最后只得多拎走几条刚做好的腌鱼。

第8章艾家的炖鱼

艾全勇把今天赚的银子都拿给李秀兰，刚坐下来，肚子一阵咕咕叫，顿时感到饥肠辘辘，这才意识到原来从早上忙乎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有吃上，完全是靠一股子兴奋劲撑着。

他让李秀兰赶快做饭。

“已经在做了，你没闻到到味吗？今天晚上吃鱼。”李秀兰的笑容今天一直就没有消失过，感觉比过节还高兴，走路说话都轻快了许多。

艾全勇闻了闻，空气中有一股炖鱼的味道，特别香，家里人已经有快一年没有粘过荤腥，此时闻到味的他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感觉更加饿了。

原来艾全勇还在跟人谈事的时候，李秀兰想到他早饭没有吃就出门，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干脆就让儿媳妇早早地提前做了饭菜。

艾馥看到娘要做晚饭，自己端起小板凳，屁颠屁颠跟着钻进了灶房。孙书恬拨开灰烬，里面还有没有燃着火星的干树枝和干树叶，轻轻吹一吹火苗就出来了。大锅拿蘸油布擦擦，就准备煎鱼了。

“不够，娘。”艾馥站在灶台一旁的板凳上喊道。

“什么不够？”孙书恬奇怪地问。

“油不够，再加点呗。”艾馥边比划边说。

“油多了，不好吃，还浪费。”孙书恬给孩子解释。

油加多了，肯定是不好吃，但是就那么一点薄薄的油，更加不好吃，还把鱼浪费了。“加点油，娘，会好吃的。”，艾馥急得快哭了，脚一滑，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幸好扶着灶台边，才没摔着。

孙书恬也是个惯孩子的，自己本身也是秀才的女儿，自小也不缺吃喝，只是后来家中出现变故，家道中落，不得以嫁给艾正力以后，才在生活上收敛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