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1页)
果然,乖乖的,冷峻立刻挂了电话,把电话让给了别的战士。
他脑海里只有五个字:亲亲你一下!
ua,她居然说ua,那是亲亲的意思吧。
当女孩的唇吻上他,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什么样的味道。
回到宿舍,冷峻找出曾经陈思雨送的那枚口琴来,再闻了闻,那股茉莉香已经很淡了,但是只要一想,那是她唇齿间的味道,冷峻依然激动万分,脸红心跳。
……
空院,冷峻家。
梅霜坐在沙发上,一直望着窗外。
在冯竹被捕后,福州那边寄来了革命烈士毛素英的遗物,之后,冷兵又回北边去了,而梅霜,则一直闷闷不乐的,以老妈的性格揣度,冷梅以为她是又被老爸勾起了伤心事,遂问:&ldo;妈,你没事吧,要有什么心事,不如跟我说说。&rdo;
梅霜不太好意思跟女儿说,自己曾看过毛素英的照片,还从毛素英的照片上发现了个一个曾经于自己有恩的小女战士。
只含混着说:&ldo;我在革命老区时曾有个恩人,在咱们北城的档案馆没有查到人,往根据地那边拍了封电报,已经十天了,按理,就算那边寄的是挂号信,现在也该到了。&rdo;
以为她是在想老爸,冷梅还挺担心,难得老妈会把心思从老爸身上抽离出来,冷梅心下倒是一松,遂笑问:&ldo;原来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呀?&rdo;
&ldo;妈吧,唉,一言难尽。&rdo;
反省自己,梅霜特别惭愧。
她跟冷兵是截然不同的人,他记得每一次打仗时跟自己打配合,或者帮助过自己的战友,交际广,热心肠,有着非常广的社交圈子,而梅霜不是,她整个人是扑在丈夫身上的,除了表演,她没有别的社交,除了等他,就是缠着他,闹他,烦他。
在战时,她也曾认识很多人,有过很多朋友,那个曾经给过她一碗熟小米的姑娘,毛素美,她等到战争胜利了吗,她戴上她那条鲜艳的红围巾了吗?
越想梅霜就越惭愧。
有勤务员从远处走来,梅霜已经开门了:&ldo;小鬼,有我家的信吧。&rdo;
&ldo;梅老师,您不会是在等信吧,还真有,稍等,我把信给您。&rdo;勤务员笑着说。
老妈接过信之后,开始欢天喜地的,但目光下扫,渐渐的,脸色就沉下去。冷梅遂问:&ldo;妈,那位送过你小米的老朋友,是不是已经去世了?&rdo;
梅霜面色蜡黄,摆手说:&ldo;妈得上楼缓一缓。&rdo;
冷梅明白了,看来,那位在她妈孕期,送过熟小米的那个老朋友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