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第4页)
安问抬起手,任延只能认命地闭上眼。他的眼窝很深,鼻骨笔挺,整个脸部轮廓立体得像雕塑。安问只触了一下,便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怎么,能咬你啊?”任延戏谑,“不多摸会儿?”
安问不搭理他这茬,装作没听见,在手机上顾左右而言他,生硬地关心道:「你今天有没有受伤?」
指跟秦穆扬的对抗。
说实话,秦穆扬虽然结实壮硕,但肌肉含量和身体素质还是比任延在国外的队友对手要差一点儿,这种对抗强度,更比不上他在自由搏击俱乐部打比赛的一半。
安问仰着头,等着任延的回答,从任延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垂的狗狗眼真的很可爱,眼巴巴的,似乎很紧张。
“有。”任延莫名其妙撒了个谎。
他不擅长撒谎,心虚地咳嗽了一声。
安问:「啊?伤到肺了?」
任延:“……”
「那你咳嗽干什么呢?」安问狐疑得很,像福尔摩斯。
“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任延糊弄他:“不知道。”希望安问能止步于此,不要再这么好奇了。
安问直接上手摸,「这叫触诊。」
院长奶奶教他的。
他怀着一本正经的心情,可是打出来怪怪的,好像在随便编理由骗人,而且充满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任延信了,或者说假装信了,“……你摸。”
挺直腰背,往安问身边更靠近一步。
安问首先摸他的脖子,这是为了确定颈侧淋巴。
任延免去他打字的麻烦,自觉说:“不痛。”
安问接着碰了碰他的胸肌。
“也不痛。”任延声音淡定,揣裤兜里的手捏紧。
安问勤勤恳恳,手指滑到腰腹两侧。这里装着人的五脏六腑,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腹肌,斜腹肌,鲨鱼线……他像盲人摸象,明明是隔着校服的,但脑子里却出现清晰的画面,跟任延那天洗澡后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图景渐渐重合。
任延蹙眉,嘶一声。
安问一个激灵,立刻抬头看他,寻找他的表情。
任延又咳嗽,视线瞥向别处:“好像有点痛,但是不知道在哪里。”
安问:“?”
任延喉头咽动:“……不然,你再触诊一次?”
触诊两个字多有字正腔圆,他的心思就有多歪。
安问并没有不耐烦,只是觉得面皮烧得慌。但任延是为他出头的,他总得帮帮他。
他从胸腔下开始重新摸索,这次比上次更细致,手指微微用力,在任延的肌肉上游走着,一寸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