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月下老人(第1页)
“免了,做神仙的哪里会这么小气度,不过你能用那沸煮着食物向我赔礼那就再好不过了。”土地公坏笑道。
“额实在不好意思,这火锅是我用来吸引食神的。”林晨不好意思道。
“喔?这么说来,你就是三界派来劝告食神的吧,那太好了,你快把那死顽固劝回去烧菜,我们都好几天没吃上一顿正常的天膳了,影响工作啊这是。”土地爷苦不堪言道,其他仙家听了都纷纷附和着,看来影响是很大了。
“晚辈会尽力而为的,各位仙家不要着急,对了土地爷,这个我送给你。”林晨承诺道,说着便给土地爷递了一包酸竹笋过去,这可是非常可口的下饭菜,林晨平时吃不起菜的时候就买这个就着白米饭吃的,一包能吃下三大碗米饭呢。
“喔?这个我知道,竹笋嘛,我土地今天才去了西南竹林那为初生的竹笋布下福缘了,没想到回来就收到了你这份大礼,可谓是因果有循啊。我总算是可以尝到凡间的竹笋了。”土地公高兴道,其他的仙家见状就不安分了。
“喂喂喂,你们快想这小年轻有没有得罪过你们啊,可不能饶了他。”
“想来,他好像还欠我月老一份情呢,我应该也得收到一份大礼。”
“这小年轻一看就还没结婚,有你月老什么事呢,去去去。”
各位仙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让林晨好生尴尬,也不情愿把这所有的零食给这些神仙们分了,毕竟任务还没完成。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让我月老算一算便知道有无。”月老安抚道。
这月老他身穿一件鹊头红锦袍,腰间绑着一根苍蓝虎纹绅带,如瀑灰发无风自舞,一双清澈的眸子笑意末到眼底,身子略显消瘦,整个人看起来就十分喜庆。
此时他正持指在空中比划道,众人期待着他能算出个什么来,不一会儿他便舒了一口气。
“小年轻,我问你,你现有一伴侣,可是名叫刘氏?”月老询问道,说的自然是刘心澜。
“额月老你真是神机妙算,可是晚辈无能,还没使得她成为我的伴侣呢。”林晨惭愧道,这也是一直以来他心中的一个遗憾,两人实质上已经是水到渠成了,但林晨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是没有等到一个合适的契机。
“怪不得,方才我的结缘绳一直都在奋力的舞动着,可是硬是接不上另一头,那一头应该就是小年轻你本人了,真是可惜呢,多好一桩姻缘呢,我月老也是期待了许久的。”月老惋惜道。
“月老说的话,晚辈没能听太懂”林晨诧异道,敢情这月老一直在留意着他和刘心澜?
“就在癸巳年八月初七,老夫察觉一颗氐宿星陨滑向了东南,这乃天之异象,我便立马推算了起来,本来理应是算出六六三十六对姻缘挚侣的,哪知竟然只推算出了一对,那一对便是你林氏和刘氏。”月老如实道。
“癸巳年是不就是前年吗?那正是我和她相遇的那年。”林晨惊讶道,神仙就是神仙,还真的是大神通的。
“正是,你们这对独享了氐宿星的福缘,乃是大姻缘之合,理应早就在一起了,即使没有,那也是迟早的事,也不排除有大宿命降临破坏,但这几乎很难发生。”月老分析道。
“晚辈会努力的,感谢月老的提醒。”林晨认真道。
“这结缘绳我便赠与你吧,如若你们出现了不可挽救的矛盾或者感情受人离间,驱动起这绳便能情如当初,相安无事。”月老解释道,说着便递给了林晨一条红绳,那便是月老方才做法推算的红绳。
“晚辈谢过月老了,只不过我想自己去经营我们之间的感情,如若借助法宝,那这感情便不纯洁美好了。”林晨感谢道。
“嗯你这般想法让月老我很是欣赏啊,不过我这红绳一出,就不可能再收回了,不然就是逆天道而行,你就当作是我月老给予你们的祝福吧,你也可以用在另一对伴侣身上,也可起效。”月老认真道。
多少爱侣为了永恒而去求得同心锁和结缘红绳,而如今月老亲自赐缘林晨却不为所动,这便是一种成大事者的过人魄力。所以也有人认为,这月老应该就是神仙里面最亲近人的神仙。
月老,民间又称月下老人、月下老儿,宋州宋城(今河南商丘)人,是中国民间传说中主管婚姻的红喜神,也就是媒神,是天庭的一位上仙。
别问为什么神仙会有归属地,神仙成仙以前也是人,得道成仙就是如此。月老以红绳相系男女,确定男女姻缘,体现了人们对爱情与婚姻“前世注定今生缘”的认知态度。对于从前那种结婚一定要讲求门当户对的观念来说,月老的婚姻观念显然有了很大的进步。
月老的由来,还有一段奇趣的传说。唐朝元和二年,杜陵有个叫韦固的书生去清河访友,途中借宿在宋州宋城县南店客栈。
同住客栈的张姓客人听说他还没有娶妻,说是要把原清河太守潘昉的女儿介绍给他,约定第二天早晨在龙兴寺门前碰头,告诉他女方的回音。
次日四更天时,韦固就匆匆起床赶往龙兴寺,张姓客人还没有到,倒见一须发银白的老翁坐在台阶上,倚着布袋对月翻书。他踅过去窥看,却一字不识,便对老翁说:“小生熟读经书,怎么一字不识?”
老人笑笑说:“此非人间凡书,你如何识得?上面所载,是天下男女匹配的婚牍。”韦固将信将疑,又问布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老翁道:“是为红线,用来系夫妻两人的脚,一男一女降生时就已拴住了,以后即使仇敌之家、贫富悬殊、丑美不等、相隔万里,也必成夫妻。”
韦固益发惊奇,再问:“小生的妻子应是哪位千金?”老翁翻了翻书说:“宋城南店北面卖菜陈婆的女儿便今年才三岁,十六岁时与你结为连理。至于潘昉之女,与你无缘。”
韦固暗想,她十六岁时,我已过而立之年了,哪有差这么多年的?于是说:“可否得见未来的娘子?”
老翁领着他进入一个菜市场,看到有个瞎了一只眼的妇人,抱着个小女孩蹒跚而来。其指着小女孩说:“这就是你的娘子。”
韦固生气地说:“若我知书达理之人,岂能娶乡野老婆子家的粗俗女儿,不如杀了她吧。”老翁哈哈大笑:“已是赤绳系足的了,岂可逆转?”言毕飘然而去。
韦固哪里肯信?令仆人杀了小女孩,仆人胆小,只刺破了小女孩的眉间,拔腿逃之夭夭。以后年复一年,虽有好事之人为韦固提亲说媒,却都未成功。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韦固家未成而业已有,在相州刺史王泰手下当了参军官。王泰欣赏他才学过人,将女儿许配给了他,择定黄道吉日拜堂成亲。新娘王氏年方二八,美若瑶池仙子下凡来,韦固满意非常,夫妻相敬如宾。
那新娘眉目间总贴着一朵彩色纸花,晚上睡觉时也不取下,沐浴后还要重新贴上。韦固忍不住询问原由。回说小时候被歹徒刺伤,贴纸花以掩饰伤疤。
韦固暗暗吃惊,再问妻子身世,王氏如实道来。王氏襁褓中时父母双亡,跟着靠卖菜为生的奶妈陈氏艰难生活,后来陈婆打听得她的叔叔王泰当了刺史,便送与王泰收养。
王泰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抚养至十六岁时把她嫁给韦固。听完妻子叙说,韦固大为诧异,想起了当年龙兴寺前遇见老翁对月翻书事,认定这月下老人正是主管人间婚姻的媒神,逢人便津津乐道这桩奇遇,至远近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