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意外逃脱(第1页)
“公子,小女子有一想法?既然这血贪虫不能放生害人,您也不想带在身旁,要不你就试试拿回冥界里售卖吧,如此难得之物一定会有人哄抢的。”万沐春提议道。
“这万万不可啊,此想法我也想过,甚至非常心动呢,可是我仔细一想,这血贪虫想来应该也只有一种用途,就是给人下蛊,那些想要购买的人肯定都是不坏好心想给别人下蛊的,我这无疑就成了别人的帮凶啊,不行。”林晨分析道,也确实在理,但他还是把血贪虫的用途想单一了。
“公子说的也是,要不找一个相熟之人把它处理了?”万沐春又提议道。
“我身边的人都是正常人,估计拿回去就完蛋,要不我就把这条虫杀了就一了百了,免得他危害人间。”林晨随意道。
“公子可别,这血贪虫如今非一般的血贪虫了,一直以来都是血贪幼虫互相吞噬成血贪虫,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血贪虫之间吞噬出的虫王之王,实在珍贵,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多少机缘呢何况”万沐春劝说道。
“嗯?何况什么?它还会说人话不成?”林晨无语道。
“何况我还发现到他还积聚了浓厚的怨气,这应该是死去的血贪虫在它体内释放出来的,所以说这只血贪虫的自我意识不仅成熟,而且已经步入黑化了。如果能让它为你所用,对付奸人应该非常得力。”万沐春分析道。
“你说的我挺心动的啊,问题是我怎么控制它呢,我总不能去苗疆学习蛊术吧?”林晨无奈道。
“我相信公子会碰上大机缘的,总之这条血贪虫公子还是留在身旁吧。”万沐春提议道。
“那好吧,我再养他一阵子,很晚了我得睡了,你也找个地吧。”林晨打着哈欠道,便要回宿舍倒头大睡了。
睡觉之前,林晨将器皿放在了床底下,还拿来了一块大砖头压在了上面以防它逃跑,这才安稳地睡了下来。
第二天清早,恰逢旭日东升,林晨很早就睡到自然醒来。看了看床底下的器皿还在,血贪虫还趴在里面一动不动的,不由心情愉悦地拿了起来。
“哟哟,宝贝儿起床了,爸爸要给你喂早餐了。”林晨得意道,随后便从系统中唤出了昨天让这只臭虫喝剩下的小半碗死血。
那血贪虫本来还是一副慵懒的睡态,当它嗅到死血的味道后马上就兴奋起来了,在器皿里直转着圈盼着林晨把死血倒下来。
林晨当然不会这么傻打开器皿喂他,那器皿有一小孔,是为了让存储的一些特定药材保持通风的,这下就派上用场了,林晨拿来一根筷子,将死血顺着筷子滴向了器皿内,仅仅两滴林晨就赶紧收手了。
一来是这死水实在太踏马贵了,林晨不舍得喂太多,二来是怕这血贪虫喝高了不知道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不出林晨所料,那血贪虫本来还是好好的,可当它喝了两滴死血后,马上就引爆了他体内的怨气,轰然就撞开了玻璃器皿冲了出来,林晨见状连忙运起真气护体,以免它上了自己身。
谁知那血贪虫是一眼都没有瞧见他,直直地就冲了出去,没错,是飞奔出去的,简直就是成精了,这时林晨不由想到了要不日后就将此虫交由给妖界公主处置,毕竟妖界里就有精这一类种族,或许她会有办法处理的。
而这时林晨当然不会放任那条血贪虫这么随意在城市里流荡了,任何一个人的躯体都有可能成为它的新目标,林晨当即就是追赶了上去,可是那血贪虫速度奇快,不愧是虫王之王,林晨是忍痛又吃了一颗瞬疾丹才堪堪跟上了它的脚步。
很快他便追出了学校,在公路上飞奔了起来,咋眼一看,竟然发现这血贪虫前往的方向大概上就是冲着铭园去的,一种不祥的预感马上就涌上了林晨的心头。
“难不成这臭虫想要回去寄生在宿主身上?这也太灵性了吧?”林晨无语道,无奈这血贪虫天性是喜欢吸食死血,但新鲜的饿死鬼血无疑是更具诱惑了,加上它脑海里可能还隐约有苗疆女子的指令,所以应该是打算回到田二叔体内了。
那头的万沐春也是收到了风吹草动所以很快便也跟了上来,速度也只是勉强跟上了血贪虫。
“万姑娘你来得正好,你试试能不能抓上那臭虫,吗啊,飞太快了。”林晨请求道。
万沐春闻言不由使足了力气,无奈还是跟不上这变态的实体存在,两人现在只能是一直跟着了,待它停下里后再想对策。
而另一边,因为田二叔顺利康复,第二天便已经恢复了气色和精神,几乎就是完全好了,只是还有丝丝类似于发烧时的疲惫感,但对他军人的意志涞水根本不成问题。
早上起来就兴奋地活动起来了,单单早餐就是吃了五大碗米饭和前前后后六碟小菜才舍得停下来,胃口十分之好,完全让人联想不到他昨天还是个在床上疯狂吐血的男人。
这时田家的人都聚集到了田家祠堂打算要为祝贺田二叔的康复而进行祭拜,连田素素也非常不情愿地被劝说来了,对于她来说,这种她认为是封建迷信的活动简直就是徒劳的,她只崇尚科学和力量,所以依然是不给面子。要不是他父亲康复了,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此时她就站在人群的最外面一脸不屑地观摩着,只想祭拜活动快点结束。一般来说,只有那种世纪大家才有资格修建祠堂,里面通常都会供奉着历代祖先的灵牌,每逢过节或者有大事值得庆祝的时候便会进行祭拜。
而田家的祠堂里很奇怪,不仅供奉着先祖,还供奉着各路神仙的泥像,因为田二叔终于能够进食,大家特意祭拜了食神,纷纷感谢。
田轻轻看着自己家人对着一破泥娃娃拱手投拜的举止不忍笑了出来,感觉到非常愚蠢,家人让她来跪下来祭拜一下,她也是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只愿意在一旁观看。
“我田轻轻堂堂一个军人,面对敌人的枪口都不曾跪下示弱,现在你们竟然要我向这些死物跪下,简直是不可理喻!”田轻轻振声道,众人闻言也是不了了之。
田二叔见状也是十分之头疼,虽然他这女儿是十分能干和精明,但无奈性格太过于极端和独断,所以在部队里的军衔一直没有上去,他现在只能是为她给祖先多上几炷香,企求祖先能原谅她和保佑她一路高升。
随后家人又希望她能为祖先上几炷香,香火都递到她手边上了,但依然是被她无情地拒绝了,让众人十分感到尴尬和不安,连忙是向列祖列宗和各路神仙道起了歉来,嘴上一直说着百无禁忌,有怪莫怪的悚人话语。
而在另一个特殊的空间,一位黑须挂嘴,眉目显神的中年男子关注到了田轻轻的举止之后,却是不由冷哼了一声,神情十分地不爽,他身穿碧袍长衫,头戴玉结高冠,一看便不像是碌碌无为之人,咋眼一看,他腰间还别着一块外表和品质看起来都十分名贵珍稀的玉牌,上面雕刻着“天厨”二字。
见此二字便不由让人好奇起他的身份来,咋眼一看他周围的环境,竟然是似于人间却胜似人间。一眼万里,万里无云,正是传说中天庭,位于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