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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这么多年过去，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康宁皇忽然问道。

晏守诚心中一凛。这个问题太过危险，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皇上说笑了，微臣也是凡人，自然会衰老。”

“不，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康宁皇紧盯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执拗，“二十年前你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朕的头发都白了，可你。。。”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抹鲜红溅在白色的锦被上，刺目惊心。

晏守诚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康宁皇却摆了摆手。

“你到底得了什么仙丹妙药？”康宁皇喘息着问，“是不是那个。。。”

“微臣从不服用丹药，更不信什么神仙之说。”晏守诚打断道，声音依旧平静。

康宁皇沉默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还记得朕与你初次相见时的情形吗？那时的朕，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晏守诚心中警惕更甚。这番话看似怀旧，实则暗藏杀机。他的手指无声地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你当时一定很瞧不起朕吧？”康宁皇冷笑，“一个被困在宫中，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太子。”

“微臣不敢。”

“不必伪装，此地仅剩咱俩独处。”康宁皇的语气愈发阴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朕都要死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晏守诚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殿内陈设依旧，但那些暗处的阴影似乎比平日更深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微臣对皇上从无不敬之心。”他低声说道。

康宁皇突然提高了声调：“你恨朕吧？因为朕多次想要你的命！”

晏守诚沉默不语。那些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毒酒，刺客，边关战事。。。每一次他都化险为夷，每一次都让康宁皇更加忌惮。

“你对朕，从来就没有敬畏之心。”康宁皇喘息渐重，面色愈发苍白，“你可知道，昔日君王归天之际，寡人究竟瞧见何物？”

晏守诚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

“是鬼差。。。索命的鬼差。。。”康宁皇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先帝就是被活活吓死的！那些黑影。。。那些可怕的黑影。。。”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迸射出疯狂的光芒：“那一定是你！晏守诚，你弑君当诛九族！”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从暗处掠出，直取晏守诚要害。寒光闪烁，杀意凛然。

晏守诚早有防备，身形随意念一闪，就进入了房车之中。这是他的秘密武器，能让他在瞬间移动到预设的位置。

“砰！”两名暗卫扑了个空，撞在一起。他们显然没料到目标会突然消失。

等晏守诚再次现身时，两名暗卫已经倒地不起。他们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康宁皇瞪大了眼睛，脸色由红转青：“果然。。。是你。。。”

他猛地捂住胸口，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床上。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枕边。

晏守诚冷眼旁观，直到确认康宁皇气绝身亡，这才开始了他的表演。

“皇上！皇上啊！”他跪地大哭，声音凄厉，“来人啊！皇上驾崩了！”

很快，文武百官蜂拥而至。殿内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