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归（第5页）

“你不是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吗，所以就想到用那样的方式告诉你我每天做的事情和所见所闻。”

“那个被人砍断腿的可怜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给她把腿接上了啊，后来恢复得很不错。”

“孩子的父母得多伤心啊。那个凶手应该判死刑。”

“后来判了无期。”

“法律对这样的人太宽容了。”

“据说有人认为给人贩子判死刑会让他们走上极端害死孩子。”

“好像也很有道理。”

“如果将买主判死刑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慢慢杜绝这种社会丑恶现象了。”

“这怎么可能？不过你说得很有道理。你自己想到的？”

“是啊，我习惯将问题反过来看。”

“所以我爸说你是天才呢。对了，乔雅兰后来怎么样了？”

“听说她和一个官二代好上了，搞得陈诵的父亲还不好去动她。”

“那何国胜岂不是成了大家的笑话？”

“是啊。现在想起来我反倒有些同情他了。”

“这叫自作自受。”

“可他是真心喜欢乔雅兰的。乔雅兰在这件事情上面做得有些过分了，既然她不喜欢何国胜，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人家。”

“她也是一个特别现实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来讲，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还有，你说那个长有颈蹼和指蹼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

“你这个家伙，天天在卡片上告诉我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明明知道我的好奇心很重，你故意的是不是？快点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就掐你了啊。”

“千万别掐，我说就是。先天愚型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之所以患这种疾病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就是因为他们的基因里面少了一个染色体，而长有指蹼和颈蹼的孩子却比我们正常人多了一个染色体……”

“指蹼和颈蹼是什么样子的？”

“就像鸭子一样，手指间有薄薄的皮肤连接着，颈蹼也一样，主要是从下颌骨的地方一整片连接到肩膀，两侧都是如此。”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病人呢，这个世界上怎么什么样的疾病都有？那个麻醉医生是不是被开除了？”

“那个麻醉医生叫欧阳东，他以前经常和夏利明一起打麻将。赌博也会上瘾的，他经常熬夜，所以出现医疗事故也就是早晚的事情。虽然欧阳东被开除了，不过这件事情有些诡异。”

“诡异是什么意思？”

“就是用现有的医学知识不能解释的现象。在多年前我们附属医院也有过同样的一个病例，那个孩子也是医生在手术的过程中发现没有了渗血的情况，而心肺记录仪显示出来的身体各项数据也都是正常，可是孩子却已经死亡。”

“你的意思是说，连接在这个孩子身上的记录仪显示的数据也是正常的？”

“是的。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孩子竟然是在同一间手术室做的手术。”

吴双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知道，也许是巧合吧。”

“既然如此，那个麻醉师为什么被开除？”

“因为在手术的过程中他确实睡着了。”

午夜过后的城市车辆和行人都很稀少，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漫步在宁静的街头，不知不觉中就围绕着附属医院绕了一个整圈，当他们再次站在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禁不住相视一笑。

爱情虽然美好，但吴双的父亲还住在急诊科里面，两个人的内心深处都还记挂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