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第1页)
剿匪花费了不短的时间,如今天已擦黑,林修为还是?只带了些干粮水囊,便趁着天还未完全黑,快马出发了。
临走时,林修为深深看了徐秀越一眼,目光在略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这里的事情,就辛苦仙姑了。”
徐秀越笑笑,学着他的话道?:“你我之间,说什?么辛苦。”
林修为笑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翻身?上了马,只回头又看了徐秀越一眼,便策马而去。
徐秀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深深叹了口气。
一路上林修为都骑马走在她的马车旁,每当她闷了、累了,掀开车帘便能瞧见林修为转过头来,或是?同她闲聊几句,或是?说说附近的风景。
如今一下子?人走了,徐秀越还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赵举人跟女子?被带到了徐秀越面前,林修为走的突然,这里的事情便全教给徐秀越处理了。
赵举人的双手被捆在身?后,俨然一副阶下囚的样子?,女子?则是?长发拂面,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徐秀越只先扫了两?人一眼,便先问?起赵举人:“听闻先生有举人功名?”
徐秀越问?的客气,一是?因为这人有功名在身?,另一个也是?因为,听何安正描述了他们的战斗过程,这位赵举人,显然有几分才能。
赵举人微微抬头看了徐秀越一眼,眼神中透出一抹诧异,似是?疑惑这只队伍,竟然是?女子?做主。
不过转而想到这位或许是?哪家的官太太,便又释然了。
他双手被绑了个结实,无法拱手
行礼,便只是?微微躬身?道?:“正是?,在下是?南阳城新科举人,在往京城赶考的路上,不幸为山匪所劫,为保性命,这才不得已同流合污,惭愧,惭愧。”
他的身?上不见任何读书人的倨傲,不知?是?本性谦卑,还是?一段时日的山寨生活,磨平了他的性子?。
不论是?何种缘由?,倒是?让徐秀越对赵举人高看了两?分。
徐秀越笑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先生虎口脱险,瞧着必能一举中第!”
赵举人心中惊讶于?这女子?的谈吐,像是?读过书的,心中猜测这位衣着普通的妇人,说不得真是?哪个世家大族出来的,面上便更为恭敬了三分。
“夫人说笑了,哎,在下被困山上,早已过了春闱时间,又是?几月未能读书,便是?考了,也是?个落榜的下场。”
徐秀越却?道?:“先生自谦了,只不过今年的春闱,先生却?不是?没有赶上。”
“哦?”赵举人疑惑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