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1页)
封姜再也不能忍,抬手一招,晃过肖明,又迅速极快的甩了一波暗器,逼开肖明,他本人,则脚尖使力,往前一冲,揽住周尧的腰就迅速蹿出,几个起纵,迅速飞走——等肖明避开那波暗器,已经看不到他人了!封姜掳了人就跑,半空中,就觉得颈边一阵疼。他没停,也没放手,而是抱着周尧继续往前飞,直到很远很远,那个肖明追不过来的地方。他还特别有心眼,没停在空地,停在了一颗树上。树很高,空间很小,周尧一个人站不稳,必须得靠着他。可他还是有一点没想到,树是很高,周尧的确不好动,但树上有树枝……周尧随便一抓,就能稳住身形,根本不用靠他。周尧看着他,长眉凛然,面沉如水,黝黑眸底映着月光,怒气几欲喷薄而出。封姜舔了舔唇,歪头摸了摸脖子,一手的血。他眯了眼,非常诧异。这小哭包,怎么气性还这么大?明明那么聪明那么理智,这么久过去,气应该消了的……本来,封姜想的很好,见到人先按住狠狠亲几口,确定他是不是那夜的人——这个他几乎可以肯定,顺便解解相思之苦,再再顺便,让周尧知道他是多么多么喜欢他,他是认真的。他想把这份心情,真真切切告诉周尧。他想告诉他,他想和他好,好一辈子。可看周尧现在这样子……表情不对,心情不好,并不是个好时机。话憋在心里,他看着手上的血,良久,冒出一句:“你属野猫的?”周尧眉眼要多冷有多冷:“碰过野猫,别靠近我。”封姜琢磨着,这话音不对啊……他看着周尧的神情,左思右想,想了很久,终于明白了。身上这件披风,是出门前,容姑娘给披上的。他现在在同她演戏,别的不行,这一点,却没法避免。容姑娘是女人,会用脂粉,她过手的东西,多少也会沾点味道,衣服刚披上身时,他自己也闻到了,出了门就不觉得了,现在看,小哭包鼻子灵,闻到了!封姜一边唇角翘起,往前一步,脚尖抵住周尧的脚尖:“醋了?”他微微俯身,把周尧逼在角落,眼角眉梢透着强劲的男人味,气息和着话语,暧昧的扑到了周尧脸上。周尧心跳瞬间加速。他真的……没太多办法拒绝封姜。太喜欢他了。脸有点烫,不知道红没有。他手指狠狠掐着掌心,保持声线平静:“你费这么大劲把我带到这里,就为说这个?”封姜知道小哭包不好对付,不逼一逼,问不出真心话,可也不能逼太紧,恼羞成怒了,坏菜的还是他。他转了话题。“正月二十九,你在哪里?”正月二十九!周尧瞬间咬牙,还在能哪里,在那个破山洞被你翻来覆去的折腾!有一门功夫,周尧修炼的最好,任对面是哪个火眼金睛的,都瞧不出来,就是——他越是不开心,不高兴,越能笑的开怀。“我在哪里,同你有什么关系?”声音不仅可以平静,还可以带出些许调侃。封姜可以猜出他在不高兴,在装,可再深的情绪,就没法探出来了。问不出来。没有答案。封姜有些挫败,紧紧盯着周尧的眼睛:“那日救我的,是不是你?”“这就好笑了,”周尧声音拉长,笑容如春光灿烂,“救你的不是容姑娘?”封姜突然觉得心有点疼。闷闷的疼。周尧眼睛在笑,他却觉得这小哭包在哭。哭的他心里跟着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很是烦躁。‘容姑娘’三个字好像是个禁忌,杀伤力十足,只要说出来,谁都会受伤。他们彼此心底未必不明白,可有些情绪,就是控制不了。封姜叹了口气。他摸了摸周尧的脸:“不要哭。”周尧一巴掌拍开,凶巴巴瞪他:“你哪只眼睛见我哭了!”封姜抬手,手背蹭过唇间,似乎在感受周尧刚刚那一下的温度和触感。周尧咬咬牙,脸上更烫了。“你杀了管金是不是?”封姜道,“管黎在外面买凶杀你。”这个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周尧点了点头:“是。”“你在哪杀的他?我找不到他的尸体,也找不出事发地点。”封姜这话说的很自然,可周尧是谁,哪能听不出话里隐意?这是找了另一个方向,试探他当时在哪里呢!周尧就笑了:“怎么,难道你也姓管,是管金的叔——不,侄子,想替他报仇,买凶杀我?”封姜无奈:“我在认真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