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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演戏也好真的也罢。
今晚就这样吧。
沈黎书偏头去吻安绒绒脖子的时候,头顶的帽子掉在地上,窝在帽子里的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身后,而她根本无心过问。
客厅里光线昏暗,无声的放大听觉跟其他感官。
可能因为在自己的房间是绝对安全的领域,所以这次安绒绒没像在楼梯间里一样胆战心惊怕人撞见,忍不住分心去想其他。
精神一专注,她就能听到沈黎书的呼吸声。
微沉,带着酒气,有股说不出的性感妩媚。
她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碰到自己身上的哪一块,那一块就忍不住颤栗。
微凉的皮肤像是上好光滑的凉玉,手感极佳。
明天还要拍戏,而且夏天穿的衣服也短,如果有吻痕根本不好遮。
沈黎书刚才那个动作其实有几分试探的意思,奈何她的唇都贴了上去,安绒绒只知道瑟缩不知道拒绝。
如果真是有心机跟她演戏,哪怕跟自己真睡了也不会在身上留下痕迹。
沈黎书满脑子安绒绒身上沐浴露的柠檬清香,没精力去想安绒绒是初次干这事不熟练,还是放得开不在乎。
她眼里露出自嘲笑意,忍了忍还是没留下印子,转而咬了下她耳垂。
肉乎乎的,是个有福气的。
人都说耳垂大命好,还真不一定全是迷信。
你看安绒绒命就不错,只要对着自己眨巴那双干净清澈的大眼睛,就勾的她连自己房间都不想回。
沈黎书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见安绒绒,也没想过两人见面后会挤在门板上亲热。
就连连她睡裤都踩在自己脚底下。
但沈黎书觉得只有这样抱着安绒绒,她胸腔里空了一晚上的心才觉得稍微踏实。
最要紧的是安绒绒也不拒绝更不反抗,乖顺的由着她来。
沈黎书本来清醒的时候对着她就不想当个人,更何况现在酒劲上头。
她顺着腰线将安绒绒棉质的好像是海绵宝宝图案的短袖睡衣推上去。
虽说沈黎书一直觉得安绒绒的size是a,有点小。
但从下往上托着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还挺舒服。
单手完全够用。
安绒绒瑟缩着,不是害怕更不是抗拒,而是又痒又羞涩。
她的脸热的像是烧了起来,呼吸早就乱了。
晚上她才觉得自己跟沈黎书以后可能要在剧组里保持应有的距离感,免得别人看到她俩太亲密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到那个吻。
心里刚难受完,现在就跟沈黎书走在doi的路上。
“晚上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沈黎书忽然出声。
声音有点哑,语气听起来像是幽怨又像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