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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琳莫名觉得好讽刺。

她连沈黎书对安绒绒不对劲都有感觉，为什么当年完全没看出苏江对她有异样心思？

她的敏锐全用在工作上了吗？

“你对她的那种心思也不用跟我说的这么直白。”苏琳面露尴尬。

沈黎书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说清楚点，你不知道怎么办。”

苏琳听出来沈黎书是故意的。

自己刚才拦了她的好事，她心里幽怨着呢。

“你到底喜欢她什么？你这么多年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苏琳话只说一半。

是不是因为是拉拉，所以才对男人没感觉。

“倒也不是，这么多年不谈恋爱的原因，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沈黎书侧眸睨她，“我哪里能挤出时间谈恋爱。”

倒也是。

沈黎书前些年工作特别满，稍微有点时间又被苏琳逼着进修学业，过年都没时间回家吃团圆饭，更别说谈恋爱了。

“我之前以为我是直的，”沈黎书收起手机，手肘抵着车窗慢悠悠的叙述自己柜门大开的心路历程，“但我跟安绒绒越拍吻戏越有感觉。”

那你还是不够直。

苏琳无力吐槽。

她还以为沈黎书接受自己是拉拉这件事有多艰难呢，说不定经过多少心理挣扎跟折磨，然后就听见她说：

“既然有感觉，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苏琳，“……”

老畜生。

沈黎书开完玩笑就收了，“说正经的，感情本来就不是说只有男女之间才是正常的，女女之间就是禁忌之恋。喜欢就是喜欢，有感觉就是有感觉，跟性别没关系。”

她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说给苏琳听。

“既然有感觉，为什么要去抗拒排斥？”沈黎书就从来不跟自己较劲。

苏琳沉默的听着，明显有些走神。都是沈黎书提醒她可以走了，苏琳才反应过来。

“那你跟安绒绒说了吗？”苏琳侧眸看沈黎书，“你对她的这种心思，表白了吗？”

这次轮到沈黎书沉默了，“没有。”

沈黎书不是很确定安绒绒对她的感情到底是粉丝对偶像的迷恋，还是真的是对她这个人的喜欢，迟迟没把话挑明。

荧幕上的自己跟私底下的自己是不同的。

沈黎书怕安绒绒分不清自己的喜欢，对她只是一时沉迷。

“她是你粉丝，喜欢你很多年了，只要你想要的，她都会答应。”苏琳又变成那个冷酷无情的经纪人，仿佛之前的走神只是错觉而已。

她语气认真，“包括跟你上-床。”

沈黎书眉头微皱。

“只要你要的，她什么时候拒绝过你？”苏琳说，“恋爱不该是让人迷失跟一味的妥协。”

“而且她又是个刚入圈的新人，听毛导说，她出戏入戏都困难，你确定她跟你的感情不是受到角色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