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第3页）

第二天。

姜清桐换上了大学第一次和厉衍约会时的裙子，戴着帽子口罩离开了医院。

到达约定的咖啡店雅座后，她进门就看到厉衍已经到了。

“签吧。”厉衍直接将离婚协议丢到她面前，没有丝毫留念。

姜清桐取下口罩墨镜，抿了抿红唇，翻开协议书。

她望着厉衍早已签好的，看起来洒脱无比的名字，喉咙发涩。

半响，她拿起笔，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那一刻，姜清桐抬眸望着厉衍。

她恍然觉得，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好像就这样断了。

也好，她心想，这样不知算不算善始善终。

姜清桐合上协议书，递给厉衍。

厉衍伸手接过，在无意间他碰到她的手，却感觉到一阵冰凉。

“你病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愣。

“没有。”姜清桐回答的风平浪静，但胃已经开始有了异样。

厉衍皱眉，打量着她精致得过于完美的妆容，眼里又尽是嘲讽：“打扮成这样是找好下家了？”

姜清桐一怔，忙说：“我不是……”

“不用和我解释，你的那些肮脏事现在已经和我无关了。”厉衍打断她，晃了晃手里的离婚协议。

姜清桐身子一颤，张了张唇，又徒劳的闭上了。

她颤声问：“阿衍，你娶我的时候，还爱我吗？哪怕是一点点……”

胃里的痉挛越加严重，痛得她额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但她只一动不动的望着厉衍，抱着最后唯一的念想。

“爱你？”厉衍语带讥讽，毫不留情，“娶你不过是为了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姜清桐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三年婚姻，她原本以为是新的开始，但结果不过是痛苦的轮回。

“那……如你所愿。”

说完，她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戴上帽子墨镜走出了咖啡厅。

她一离开，厉衍脸色瞬间黑沉，心口一股郁气直冲。

眼神不自觉看着姜清桐清瘦的背影，鬼使神差的也走到了店门口。

姜清桐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越走越快。

喉咙涌上的腥甜，再也捂不住，顺着指缝底滴落。

终于走到拐角处，她才一手颤抖的扶在墙面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