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棒棒糖vs开心果(第2页)
“他嗓子不舒服,你别让他说话。”正在写试卷的岑姜闻言回头提醒了句。
“哟,你怎么知道他嗓子不舒服?”龚思维吊儿郎当地道,“还护短呢?”
岑姜没理他。
龚思维又冲陆嘉言眨了眨眼睛,小声问:“你们两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陆嘉言朝他勾了勾手,龚思维乖乖送上耳朵。
接着,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称不上好听的嗓音:“傻逼。”
“……”龚思维气的坐直身子,“太欺负人了!”
陆奶奶去世,陆嘉言变得沉默了不少,有时候还会突然望着某个地方出神。
周围每个人都在有意无意逗他开心,特别是岑姜,每天督促他好好吃饭,总说他太瘦了。
这天晚上,岑姜睡觉前收到一条消息:
——小兔子总说我太瘦了,是不是嫌弃我身材不好?
岑姜额角划下几道黑线,他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从这条信息和他近些天的表现可以看出,陆嘉言差不多已经从失去奶奶的痛苦中走出来了。
前一段时间的日记内容都比较感伤,不是【很难过】就是【想奶奶】之类的句子。
第二天,第四节课是体育课,陆嘉言和几个男生在篮球场打球。
六月中旬,太阳当空照,往外面一站就能出汗。
岑姜跟几个女生在室内体育馆打乒乓球,玩了一会,进来一个同学说陆嘉言找她,就在篮球场边上。
岑姜不明所以地走出体育馆来到外面,远远看到陆嘉言站在篮球场旁边的一颗大樟树下。
“找我干嘛?”岑姜为了能少晒点太阳,快速跑到了树下。
“这个给你。”陆嘉言递给她一瓶饮料。
少年刚刚打完篮球,脸被晒的红红的,全是汗,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了,他随意往上一撩,徒添了几分性感。
岑姜接过,饮料是冰的,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手心蔓延至四肢百骸,瞬间减少了几分高温带来的燥热。
“你不喝吗?”她问。
“我喝完了。”陆嘉言说着拉起衣服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好热。”
衣服被他掀了上去,岑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看见他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腹肌,再往下是人鱼线一直延伸到校服裤头。
意识到自己在盯着他的腹肌看,岑姜倏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陆嘉言仿佛没看出她的窘迫,反而换了个角度重新站在她身前,又掀起衣摆擦了一下汗,“好热,你不热吗?”
少年嗓音带着隐隐的笑意,岑姜觉得他这个动作和神情很反常。
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他昨晚日记本里的内容,结合他现在这一骚操作,岑姜仿佛明白了什么。
陆嘉言还在那擦汗,岑姜“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你别擦了,我看见了。”
陆嘉言放下衣摆,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你看到什么了?”
“你想让我看到什么我就看到什么了呗。”岑姜两手背在身上,眼角眉梢都是笑。
陆嘉言笑了声,干脆厚着脸皮问:“那,好看么?”
这下换岑姜不自在了,她硬邦邦地道:“不好看。”
“怎么就不好看了?”陆嘉言说:“你是不是没看清啊?”
他说着又要去撩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