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页)
桑宛这才低眸,看到了那处,脚背微微偏向指头的那处。
是当初冻得最严重的地方。
当初,她疼的哭着想要一双棉鞋,把已经满是冻疮的脚和流的血给那个母亲看。
那时候啊。
天真无邪,对母亲这个只在童年记忆里,还抱着一丝丝幻想的角色,有着希望。
却没想到,被她一壶开水硬生生地倒了上来。
嫌恶的声音刺入她的耳朵:“还要鞋吗?赔钱货!”
“你怎么不去死——”
“这样你那个死鬼爹,会不会回来一趟?”
女人笑得畅快而疯狂,甚至还觉得是个好主意。
而她疼的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后来,大学了不在家,自己兼职也稍微让生活条件好一点了,买了一些祛疤的产品。
虽然大部分都消了,可还是有好几处,太过严重,现在依旧有痕迹。
额头上留的刘海,遮住的那里也是。
被花瓶砸伤的。
还有搽药时,她同样想要逃避的手背上的伤痕。
他太风光霁月,完美无瑕了。
而她,破碎不堪。
“季言裕,你别看,不好看,很丑的。”
“我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很多。”
这种怎么也消不掉的疤。
谁知男人只是温声看着她问:“那时候,很疼吧?”
“桑宛,不丑的,你很坚强。”
“别低头,你看着我。”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坚定,她下意识地抬眸,撞进了他真诚的眸子里。
“这些疤没什么的,你想去掉的话,我有认识的这方面的医生,可以帮忙。”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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