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页)
7月14日,她同父异母弟弟的生日。
此时此刻,他们又在干嘛呢?
估计在院子里支了一张小桌,围着她弟弟唱生日歌吧。
杜沁然也有些疑惑,她来古代也有些时日了,那现代的“杜沁然”又在做什么呢?
她是像穿越小说里一样晕倒了吗?
最好还是不要吧,毕竟她闺蜜也穿来了,她估计得等到在外边的出租屋里腐烂才会被人发现。
杜沁然想起这堆有的没的就有些疲倦,转移注意和身旁的翡翠搭话:“翡翠啊,你跟着我多久了?”
翡翠见杜沁然今日先是说了些生啊死啊奇奇怪怪的话,又开始盘问她的经历,心中揣揣不安:“回小姐,奴婢自幼入府,有记忆起便跟在小姐身边了。”
“这么久了啊。”杜沁然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那我对你怎么样啊?”
她本意只是想了解下原身是个怎样的人,翡翠听了却更慌了,说话间都有些结巴:“挺好的不对,特别好。小姐待奴婢如姊妹般,从不苛责,逢年过节的还会准许奴婢回家看望弟弟”
杜沁然“诶”了声:“你也有弟弟啊?他现在怎么样了?”
翡翠顿了顿,看向杜沁然的眼中隐含殷切的期盼:“奴婢与弟弟已许久未见了,他近日里总是给奴婢托梦。”
“他说,‘阿姊,阿姊,我好痛呀,我不知道我身在何处,仿佛一个孤独无依的野鬼,但却被人攥在手里,飞不出去。’”
翡翠的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并且带着些紧绷,在夜色中乍一听竟有几分赫人。
杜沁然打了个哆嗦:“看来你弟弟还挺有文化哈。”
连比喻句都会。
她思索片刻,又转而更翡翠打探道:“那你觉得杜氏,就是我娘,她人怎么样?”
杜沁然紧着套出信息,并未留意到翡翠转瞬即逝的遗憾和隐痛。
翡翠不知杜沁然为何话题如此跳脱,但还是本本分分地回应道:“杜嬷嬷自然是个极好的人,她为人朴素但很乐于助人。”
她轻叹了声:“杜嬷嬷也是个命苦的,原本与她夫君鹣鲽情深,谁知杜兄长却得了风湿。杜嬷嬷平日里忙完了府里的事,还得回去种田、农耕,很不容易。”
“种田。”杜沁然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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