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两人此时的姿势过于亲密,她的鼻尖仿佛都快触碰到谢景澄的喉结。
男人喉结微滚了下,杜沁然愣愣地看着,鼻尖是谢景澄身上的清雅淡香,竟觉得
谢景澄真是该死地性感!!!
“夫人,”谢景澄脖颈都蔓上了浅薄的胭脂红,嗓音染上了几分低哑,“你可否先从我腿上起来?”
“哦哦哦好的稍等。”杜沁然下意识接话,直起身子,眼神还有些愣愣的。
待她站稳后,谢景澄才收回虚扶在她腰间的手。
杜沁然心中有些慌乱,但谢景澄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该寻些怎样的托词,才能打消她心头的疑窦?
谢景澄脑中极速运转着,在杜沁然开口前先发制人,嗓音含笑道:“夫人可有察觉到什么?”
谢景澄原先想的是在杜沁然发觉他的腿有知觉后,跟她说近些日子的针灸略有成效。
但顽疾靠命,一时的好转并无法说明什么,之后继续以效果不好为托词,便可蒙混过关。
可谁曾想,杜沁然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略有些犹豫,在谢景澄隐含期盼的目光中,腼腼腆腆地回答道:
“那个手感不错。”
谢景澄面上神情凝固了片刻。
他这是被自家夫人调戏了?
杜沁然第无数次痛恨自己的嘴比脑子快,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看着谢景澄白衣似雪、不染尘埃的模样,杜沁然万分懊悔。
她真该死啊,什么时候看到帅哥才能改掉这个嘴嗨的臭毛病。
冷月就该高悬天边,她怎么敢玷污明月啊。
虽然但是他们是结发夫妻,算起来也是合法调戏?
谢景澄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夫人,一炷香后我在府外等你。”
杜沁然还沉浸在浓浓自责中,还没反应过来:“等我干嘛?”
再来个当街调戏吗?
谢景澄:“柔然使者的接风宴。”
“哦哦哦!”杜沁然乖巧应下:“好的好的。”
随后又想到了自己咸鱼一上午的举动,亡羊补牢地假惺惺道:“都怪我,睡得太晚了,没想到你们都策划完了啊”
她瞄了眼谢景澄温润如玉的脸庞,话音一转:“但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不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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