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

bill做为身体共享者也没落下。那三天他和dipper坐在意识空间两端，葡萄糖溶液从四面八方流进小屋。恶魔忍无可忍，他指着墙壁说你能控制一下自己不要让意识空间漏水吗？二十二岁的成年人头都不抬，说我有什么办法，葡萄糖在我血管里奔流不息。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极入味，晒干就可以吃了。恶魔第一次被堵的哑口无言。直到现在他的身体依旧不怎么好，灵魂在进行缓慢的自我修复，侧面反应到身体上。搞得dipper苦不堪言。他抬眼看了看周围，看见os没怎么忙活。于是喊他过来帮abel忙。os还真有办法。他对自动贩卖机进行了一系列殴打，成功逼后者吐出远超一枚硬币能买到的数量。「一个天才教我的。」os说。目睹了这一切的profesrpes表示：【这根本不符合物理工程学。】dipper接过abel递过来的糖，他往里挪点地方给他的姐姐。abel坐在旁边，给dipper看手里的钱夹。「……这不是os的吗？」「他刚刚落下了，」abel说，「我就捡回来了。」啊，对了。os被stan叫去帮忙挠痒痒了。他的大朋友刚刚发表了一通感人肺腑的演讲，其中心思想就是「我愿意为你们pes家做任何事」——包括挠痒痒。这种精神值得表扬。见abel正准备打开钱夹，dipper试着提醒自己姐姐注意一下别人隐私：「abel，os可能不喜欢别人翻他的钱……等等这是什么？」abel就看见刚刚还阻止她的弟弟从钱包里抽出某张卡片——速度起码比她快一倍。拿去看也就罢了，他还念出来：「大型激光枪战？会员os？适合十二岁以下儿童玩耍？原来成年人也能玩吗？」abel还是比较喜欢那块应急意大利香肠。dipper又翻出一张卡片——器官捐赠卡。这东西他比较熟悉，未来的他也有那么一张。未来。dipper垂下眼睑，把种种情绪封闭在眼里。他舔了舔獠牙，舌尖被割破，转瞬又愈合。旧的鲜血在嘴里扩散，又咸又腥又涩。他不动声色，用和刚才无异的语气继续读下去：「jesalzairanorairez，os的真名么？好长。器官捐赠者，生日，七月十三号……等等，」双胞胎对视，「这不就是今天吗？」「我觉得我们可以给os搞一个惊喜派对。」abel说。「再来点感叹号！我是说，再来点！」abel对grenda这么说，她身后的dipper打了个哈欠，男孩勾勾手指，蛋糕「嗖」地一下飞到桌子上。dipper把蜡烛插到蛋糕里，他瞅瞅abel，发现她正聚精会神地指挥grenda；dipper用手在蜡烛上一抹，火焰自动燃烧。男孩一低头看见wadless叼块饼干瞅着他。他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candy拉着被蒙上眼睛的os往这边走，她朝她的朋友们比划，示意目标已带到，盟友们做好准备。abel拉着dipper和grenda躲在桌子后面。os念叨着什么，大概是一些别人听不懂的os笑话。他很放松，任凭自己被candy牵着走。等来到目的地，candy一把摘下蒙眼布，他们几个小孩从桌子后面跳出来，往空中扔了一大把碎花。「surprise！生日快乐os！」abel蹦蹦跳跳，给了os一个大拥抱。「我们搞到了所有你喜欢的东西——蛋糕味的披萨、披萨味的蛋糕；还有更多有意思的东西！」dipper拉开幕布。他们镇上的记者toby正在跳滑稽滑稽舞——dipper听说他曾有一个去百老汇表演的梦想，toby能不能进百老汇他不知道，dipper觉得做为一个搞笑艺人toby挺合格的。至少他和bill都笑了出来。和bill。……操。abel兴冲冲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台拍立得相机，号召大家一起拍生日合照。女孩行事风风火火，基本上人刚聚到一起就按下了快门。dipper凑过去，她甩甩照片，一群人兴冲冲等着看。照片上每个人都笑的十分开心。除了os。除了寿星。场面异常尴尬。dipper看了看照片。「怎么了os？你看起来……很不开心。」他的朋友眼神闪躲，语焉不详。os说着没什么，他拉低帽子，迅速离开派对场地。wendy差点和他撞了一个满怀，少女边走边问他怎么回事，一回头就看见充满感叹号的生日条幅。wendy扶额。「哦不。」她收到dipper等人的疑问视线，解释道：「好吧这事你们不知道，不怪你们。os不喜欢他的生日……说成是厌恶也不足为过。你问我原因？抱歉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估计是小时候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