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8 章(第1页)
,“怎么不好好吃饭?”
“减肥,过两天要做试镜。”
她没有过去拼桌。
他也没过来,只是点杯无糖燕麦牛奶叫服务生送来,说补充蛋白质和粗粮都很重要,光吃草是不行的,还容易闹肚子。
叶莺吃得han凉,喝了的确舒服很多。
长勺在杯中搅拌,偶尔发出叮的一声。周一图书馆人不算多,大都在上课,她将沉底的燕麦吃掉,撕一小块纸巾擦嘴,拿包起身,戴口罩。
陈觅又问:“蚊子很多吗?”
“什么?”
黑色choker项圈下,脖颈的位置,抹的遮瑕膏在自然光的照射下失效了,属于白大狗子的齿痕的暴露出来。
她偏头缩了下,又若无其事道别。
掩耳盗铃没必要。
特别是对他。
就算以后和白牧野走不到头,又换成别人,亦或是终于寻到合适筑巢的伴侣,动了结婚的念头,所有的一切,都该她亲口告诉他。
“不是,陈觅哥哥,我和白牧野在一起了。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请帮我保守秘密。”
她走时,是右手推门。
空气对流。
图书馆里的冷气和室外的热气碰撞交换。挂在室外遮阳伞下的晴天风铃叮当作响,咖啡机嗡嗡嗡——漫出苦涩的香味。
女孩吃过的沙拉纸盒,捏扁放到垃圾桶了。
喝过的牛奶杯被服务生收走。
所有的痕迹都在午间温暖的阳光中弥散、蒸发,只有她看过的书封还在脑海盘桓,斑驳淋漓的绿,纠结缠绕的热带雨林,白花花的雨线。
她在晴天看一本叫《雨》的书。
陈觅摘下耳机。
半边分明的脸在毛茸茸的阳光中,融化了。
……
下午还有三节大课,在阶梯教室。
叶莺熬更守夜拼了老命选上的热门公共课,古诗词鉴赏,老师年纪轻轻的却饱读诗书,还很幽默,像讲单口相声,偶尔又会抒情,甜咸口的课程,正好用来平复学完法条之后的疲倦。
她提前二十分钟到,但教室还是坐满人。
云舒在前排占了位,但已经淹没了——过道全是人,叶莺根本下不去。
除非想招人白眼。
她找个靠后的角落,打算站一站,看能不能等到位置。
正发短信给室友。
白牧野东风拉西风,拽着外套和包进来了。
没踹门。
一堆黄皮肤黑头发的纯纯华夏子孙中,走进一个白发魔头,还戴耳钉,叼烟……嗯,误会了,是棒棒糖。
来听古诗词的学生大半都是乖乖崽。
哪见过这种忤逆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