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ax痴恋她的abo们3(第4页)
我心绪太乱,心里还在想江七突然死亡的事,没回答他,随手接过他手里的玉佩。
那漂亮的小伴读立马止了哭,冲我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用帕子遮住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羞答答的问我可否愿意把他的香囊也一并收下。
从他身上弥漫开的胭脂味刺得呛鼻,人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羽,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
在他的手将要碰到我的那瞬间,兰辞不知从何处出来把他推到地上。
那伴读含着泪花看向我,似朵楚楚可怜的娇弱小白花。
兰辞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捏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像是这伴读是什么脏东西。
当然,兰辞对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他把我从上到下审视了个遍,说,“你也是个蠢的,怎么不知道把这贱人推开。”
兰辞像是想到了什么,美目怒瞪,“好啊,怕不是他正合你意,前脚老相好死了,后脚就找新的。看来也是我不识趣,搅了你俩的好事。”
好事……?
我后知后觉品出其中的龌龊之处。
那小伴读脸色潮红,用一种令我不解的眼神死死凝视我,而我在他的目光中感到溺水般的窒息。
从这时候开始,故事的走向变得诡异。
不,不对。
在这之前就已经有所不对劲。
……
哥哥眼泪是热的,手是冷的。
他的手指描摹我的眉骨,慢慢顺着向下摸索,再到我的脸颊。
“阿妹。”
他的泪随着飘忽的声音滴落在我锁骨。
趴在他腿上休憩的我被惊得睁开了眼,我伸手擦去他脸颊欲落的泪,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我,只是问我会不会抛弃他去找别人。
近乎偏执的一遍遍问,像是探寻一个准确无误答案。
我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回答。
怎么可能不离开?我终究是要娶坤泽来成家的,而他也得嫁人,兄妹没有一辈子呆在一起的道理。
可他脸上的惶恐不似作假。
粉面薄汗,脸上抹的胭脂也被流溢的泪水打湿。
于是我低头,昧着良心说不会的,阿兄是我永远的家人,是我在这世间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我唯一不恨的就是他。
似乎听到了我这句回答他才算真正舒心。
平直的唇角慢慢上弯,泄出微弱的笑意,像是琴弦在持续高压的紧绷下终于有所松弛。
兄长扣紧我的肩头,把我掰过来正想面对他,力道如同要把我揉碎了融进怀里,手面青筋暴起,我莫名联想到翠色的游蛇——兄长是被什么蛇妖附体了吗?
“阿妹,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让我感到不安。
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以至于他应激成这样。
我试图询问,他却说没事。
他那一瞬间的错乱仿佛是我的幻觉,此后,甚至在噩梦里重现。待我醒来,他依旧是我记忆里的那个温柔贤惠的兄长。
……
兄长的反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日头当照,狐仙趴卧在我膝头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