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1页)
崔九凌:“……”他错了。他不该说她务实的,她这人脑子里的风花雪月,怕是比大齐所有的话本子加起来都多。他无语道:“本王若想做甚,谁能阻止得了?用得着将你灌醉趁人之危?”傅谨语哼唧道:“那可不好说,毕竟王爷那么在意我,我要一哭,你可就狠不下心去了。”“本王这般冷酷无情的人儿,会在意你哭?”崔九凌冷哼一声。傅谨语立时将帕子往眼睛上抹去,嘴里道:“要不要跟我赌?”“行了,大过节的,少兴头。”当过一回小狗的崔九凌坚决不上当。两人对饮了几盅。然后崔九凌叫人取来他俩的斗篷,披上后,他亲自替她系上系带。然后牵着她的手爬上三楼。三楼比京城大多数建筑都高,站在三楼的玻璃窗前,瞬间万家灯火入目。崔九凌将她拥入怀中,嗅着她的发香,轻笑道:“开心么?”75愿与语儿长相厮守,恩爱两不疑。……开心么?傅谨语撇了撇嘴。先是崔溶去傅府接人时给了她个惊吓,接着坐着马车摇晃半个多时辰来到西郊码头。上画舫后,也不过喝了几盅青梅酒,然后便开始吭哧吭哧的爬三楼。而透过三楼的玻璃窗朝外看去,说好听点叫万家灯火,说不好听点……远处那些灯笼映照出的影影绰绰的微光,拉个剧组过来,就可以直接拍鬼片了。若不是眼前的美人值得,她早扭头就走了。回家瘫在烧的热乎乎的炕床上看话本子不更好么?然而下一瞬,她就叛变了。绚丽的烟花自甲板上冲天而起,在月明星稀的半空中绽开。一束接着一束。甚至几束,十几束同时在夜空中绽放。时而如云霞般,将天空染成绯红。时而火树银花般,让天空金灿灿一片。恢弘而又绚烂。惹的四周的画舫上不断有惊呼跟尖叫声响起。烟花一直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停歇。还好窗边摆了张罗汉床,坐着就能欣赏到烟花的全貌,不然一个小时站起来,傅谨语估计早腰酸背疼腿抽筋了。她心满意足的抬手勾住崔九凌的脖颈,慢无数拍的回答了他先前的提问:“开心。”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非常开心。”且不光用言语表达,还凑到他的唇上嘬了一口。崔九凌嘴角立时扬了起来。自打那日自个将她压在假山上亲吻,暴露了自个的心迹后,她就动辄一副等亲的模样,再未主动亲过自个。今儿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起来。可见自个叫人准备的这场烟花雨,她是真的欢喜。既然佳人诚挚相邀,他怎能叫佳人失望?于是崔九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俯首吻住了她的樱唇。舌儿强势的突破齿门,钻入她的嘴巴里,以席卷万物之态在里头搅风搅雨。三丈之外的一艘双层画舫上,崔瑛与傅谨言立在船头,双双仰着头,静默的看着斜前方那艘画舫的三楼。玻璃窗内,男子强势的将女子拥入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脊背,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张嘴亲住了女子的樱唇。琉璃宫灯照射下,两人身影几乎融为一处。“都道靖王殿下清冷孤傲,不近女色,不想他竟有如此热情的一面,令妹果然手段了得。”许熏儿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傅谨言扭头看去,见披了件正红缎面白狐皮斗篷的许熏儿婷婷袅袅的朝他们走来。一个侍妾罢了,连贵妾都还没挣上呢,也配穿只有正妻才有资格穿的正红?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挑衅了。傅谨言冷哼一声:“这话许姨娘该到靖王爷跟我妹妹跟前说去,兴许他们会看在你是世子侍妾的份儿上,大度的不跟你计较。”崔瑛抿了抿唇。靖王连自个这个世子都斤斤计较,更何况是自个的侍妾?熏儿说话不知分寸,阿言拱火让她作死。熏儿不上当就罢了,若果然上当,最后还不得自个出面去收拾烂摊子?不过这也怪不得阿言,他们未婚小夫妻相约赏灯,熏儿这个姨娘哭着喊着非要跟来不说,还披件正妻才能穿的正红斗篷,阿言心里能痛快?可熏儿是母妃的内侄女,他也不好厉言相斥,不然母妃该不乐意了。他头疼的闭了闭眼。阿言这还没进门呢,她们二人就已经这般形同水火了。以后还得了?他忙不迭警告许熏儿:“千万别在靖王跟前胡乱说话,他六亲不认的,到时我替你求情都未必管用。”许熏儿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嘟嘴道:“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