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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林如桢眉头微拧，仔细听电话那头的声音。片刻后，她放下手机说，“不是跳闸了，是停电了。好像是说电力公司维修线路，之前发出通知了，但可能是我没注意到。”

“哦。”云芽把好运符放进外套口袋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如桢斟酌了一下，“九九，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我们摸黑下33楼。”

“……”

“第二个选择是，后面不是有个小房间吗，你今天晚上可以睡在那里。”

“好。”云芽果断选择第二个，“那你呢？”

“我睡外面沙发上。”

见云芽有点犹豫，还在膝上扭着手指头，林如桢继续说，“九九，那张床太小，睡不了我们两个人。”

“我、我、我才没那样想。”云芽语气有点急，不知觉就拔高了声音。

林如桢微微受惊，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引起云芽这么敏感又强烈的反应。林如桢来了兴致，语气不真切，甚至带点哀怨的意味，“哎…九九，亏我还以为我对你这么好，你会舍得让半张床位给我呢，结果你真的忍心我在这料峭的早春里睡在沙发上。”

云芽脸热了热，顺着话接，“那好吧，小林姐…其实我很瘦，那个床我们俩勉强也睡得下，要不我们就睡一起吧。”

林如桢静静地盯着云芽看，久到云芽怀疑自己有没有说那几句回答。

云芽想了想，又补充，“小林姐，反正我们都是女生，没关系的。”

听见这句话，林如桢一下子清醒了，她手撑着头，低低的笑出了声，整个人显得随意又懒散，“好了九九，我逗你玩呢，去吧洗洗睡觉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学校。“

“啊？”云芽有点没反应过来，心里有淡淡地失落，她垂头缓缓应了声，“好。”

林如桢打开手机手电筒，拉着云芽的手腕带进小房间里，又在衣柜里找了一件白色睡袍出来，“九九，你身上烟酒味太重了，还是洗个澡吧。这是新的睡衣我没穿过的，我再给你拿双新牙刷和新毛巾。”

“哦。”云芽把这些东西拿在手里走进卫生间。

林如桢把手机放在卫生间的窗台边上，照亮这个小小空间，“九九，我就在门外等你，你不用怕。”

说着林如桢轻轻关上了门。

云芽简单环顾了一周卫生间，找到了沐浴露，她打开盖子闻了闻，是好闻的樱花香味，她脱下衣服，打开莲蓬头走了进去。

门外响起了浅浅的歌声，云芽不知道这是什么歌，但这个旋律她记得，是林如桢陪她走夜路的时候哼唱过的歌，知道林如桢在，云芽的心安定不少。

林如桢背倚在墙壁上，她突然又想抽烟了，她伸手摸到兜里的烟盒，卫生间响起的水声让她指尖颤了一下，她想了想，又缩回了手。

林如桢双手环抱着腰，她低头看月光下的影子，思维发散，云芽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我们都是女生，没关系的’。对于她而言，和一个女人睡觉，可不是闺蜜和闺蜜这样简单，云芽心思太单纯，她不能仗着年龄欺负她。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下来，之后响起窸窸窣窣穿衣服声音，几分钟后云芽打开了门。

林如桢随意的扫了眼云芽，云芽脸颊被热气熏得红红的，脖颈和锁骨还留着一些水珠，白色睡袍穿在云芽身上很大，v字领直接隐入胸骨，依稀能见两边的微微的起伏，睡袍到了云芽小腿中部，她的小脚穿在蓝色拖鞋里，脚趾头弯曲抓着鞋。

林如桢有一根心弦被触到了。

“小林姐，你去洗吧。”

“嗯。”林如桢目光重新落在云芽的小脸上，云芽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丝毫杂念。那一刻林如桢为自己脑海里的想法感到羞耻，林如桢低头嗯了一声，拿过旁边的睡衣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