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们本该有一个孩子的40(第2页)
高兴吗?可他并没有感到应有的轻松。
不高兴吗?但是……
这样不是就已经很好了吗?
……嵇隐真是讨厌极了这样混乱的感觉。讨厌极了她。
嵇隐伸手将她推远,语气又是那样的冷硬,“知道了……”
说罢便绕过唐今,匆匆进了花楼。
唐今瞧着他的背影弯眸。
嗯。
看来她今年能吃到一顿很丰盛很丰盛的年夜饭了。
……
自阿父走后,嵇隐就没有再好好过过一次年节了。
甚至连这春联都久未在门口贴过了。
唐今抱胸站在门口欣赏着自己写的对联,“阿兄财源广进心事成,阿妹金榜题名时运亨,横批——万事如意。阿兄你看我写得好不好?”
话语是直白粗暴了些,但祝愿还是很好的。字也写得好。
嵇隐看着那龙飞凤舞的“金榜题名”四字:“你想当官?”
“自然了。”唐今都疑惑他这一问了,“哪有读书人不想中举为官的?怎么,难道阿兄觉得我不像吗?”
嵇隐倒是想问她一句哪里像了,“那你还日日寻花问柳。”
“这又不冲突。”
“怎就不冲突了。”嵇隐瞪了她一眼,进门继续准备年夜饭去。
唐今追在他身后,“闲时有空我都有在看书啊。”
“只听说过闲时玩乐,没听说过闲时看书的。”
敢情她还将逛馆子当作正事了?
嵇隐举刀哐一下拍碎了砧板上的蒜瓣。
唐今察觉到了他那点莫名其妙的气,也不依,就凑在他旁边转来转去地给自己申辩:“那是因为书中内容我早都已背下了,只消闲时看看以作巩固就行了嘛。再说了,距离下次乡试还有三年呢。”
三年很长吗?
嵇隐真是没见过她这样读书的,“多少人读了三十年都考不上,你这样……”
“好嘛好嘛不说这个了,”唐今打断他的话,“阿兄这是要做什么?豆腐鱼汤?”
嵇隐看着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把她推出了厨房,“别再进来!”
说着就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但过了会,嵇隐还靠着身后的门板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一颗脑袋又从窗户那窜了出来,“阿兄,我想吃红烧肉。”
嵇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