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第1页)
张信礼顿了一顿,林瑾瑜——这个刚刚还凶来凶去,一会儿踹他一会儿说他太重了的人反而勾住张信礼的脖子,道:“别管它。”那是林瑾瑜的手机铃声,张信礼在他的示意下没管……但那铃声响过一遍以后静了几秒,又开始响要钱“说什么呢,”林瑾瑜先否认了他的话,接着话锋一转:“……明明是偷情。”他语调戏谑幽默,张信礼的情绪被他带偏了点,悠悠道:“是我偷你,还是你偷我?”“互偷吧,”林瑾瑜道:“咱俩谁跟谁啊,还分那么清楚,太客气了。”张信礼被他逗得有点忍俊不禁,片刻后,问:“你……打算和家里说吗?”“说什么,我俩的事?”林瑾瑜沉思了一下,道:“现在吗,好像有点急。”“不是现在,”张信礼说:“只是问问打算。”他做事总喜欢有个规划,就像列一个计划表一样,分门别类把预备要做的事填到空白的“待做项目”里去,然后一件一件,有条有理、按部就班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