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 章(第1页)
在自己身上。
“阮茹,你能告诉我,你爸爸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没有爸爸,那天我远远看着他,看着他为身旁人所做的事,我想,他应该是一个很儒雅温柔的男人,是个好情人好父亲。我现在也……没有妈妈了,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看似很照顾我,嘴里说爱我,其实不然,她爱的只有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前妻生的女儿。”
应木栖坐在一旁听着,蹙眉不解,她这话很表面,对父亲的描述是陌生的,对母亲的评价虽不陌生,但也片面。
“你从小就没和他们一起生活吗?”
“他不知道有我这个女儿,我从小和我妈妈一起生活,但她对我只有口头的爱,她用爱禁锢我,限制我,让我圈在枷锁里,她伪造一个甜蜜的骗局让我以为她是爱我的,但其实不然,她在骗她自己,更在骗我,这么多年,也怪我一直自欺欺人,我才是最可悲的那个傻瓜。”
她在流泪,尽管闭着眼,应木栖也能感觉到她的无助,她有些不忍,但仍继续往下问:“家庭的影响让你很难过吗?”
“有些难过,但认清现实后,也就没那么难过了,我已经被抛弃过了,就算是被小心翼翼捡回,疙瘩还是在的。我难过的是,在我最难过最无助的时候,他不在,我很担心他,担心他会不会出事,我怕做的那个梦是真的,害怕那真的就只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是谁?你做了什么梦?”
“他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他叫周之凛,是我男朋友。他很厉害,别人拯救不了世界,但我相信,他可以。他很温柔,虽然别人老是说他凶巴巴不好惹,但是他会对我撒娇,会给我换袜子穿鞋,会无尽的包容我的小脾气。他很善良,他挣了很多很多钱,全捐出去了,看到有人欺负女生,他立马就会出手帮助,虽然他长得并不像个什么好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垂在两边的手紧握拳,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我做了一个很不好的梦,梦里他流了好多血,全身的血都流完了,然后他死了,在他死后,他爸爸还用脚踹他,还说他不挣钱,各种言语侮辱……”
父母和男朋友,应木栖往父母那一栏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父母对她虽有伤害,但她相信她男朋友在,这道伤口能够愈合。
听着她对他们的描述,其实不难听出,对于她来说,值得依赖信任的人是男友,现在男友不在,她失去主心骨,顽强的坚持着,而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父母关系,家庭因素。
“除了你的父母和男朋友,在你的生活里,还发生过什么让你难以面对的事情吗?”
“……有的,我之前亲眼目睹一场犯罪,很多男的,在对那个女孩,做很不好的事,我趴在上面看到了,可我却无能为力,我连求救的东西都找不到。那些人长得好高,力气看上去好大,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下一秒也会变成那个女孩,这件事情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我感觉是自己毁了那个女孩,如果我身边有手机,如果我报警的话,那个女孩可能就不会出现那样的意外,这些都怪我,怪我……”
应木栖轻柔的打断她的话,“不怪你,在那样的情景下,如果你出去了,也只会于事无补,反倒是很可能会经历和女孩一样的事,你做了当时最好的选择。”
“这件事不会有人怪你的,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阮茹,你没错,你保护好了自己。”
混沌中,她不敢相信的问:“真的?”
“真的。”
应木栖低头,看自己记录下的信息。
继续往下问:“你现在能给我详细讲讲你父母的事情吗?”
“听外婆讲,他们是高二开始谈恋爱的,两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在大二那年怀的我,她怀我的时候,那个男人并不知道,甚至在家里的强制下,要他们两人分手。原因很简单,门不当户不对,他们家不需要没背景的媳妇,我外公外婆他们几次被那个男人的妈羞辱,我外婆这人好强,知道自家女儿就算是嫁过去,也是会受到欺负的,最后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同那个男人的妈一同演了出戏。”
“年轻时,谁也受不得欺骗,两人虽然相爱,但谁也忍受不了被最爱的人欺骗。我外婆答应那个男人的妈带我妈回棠城,这辈子再也不来北城。那个男人的妈设计他儿子和其他女人滚床单,那个男人喝了酒又被下了药,和他妈中意的女人滚床单的画面刚好就被我妈看见,看见后,她隔天提出分手,男人不同意,解释无数遍,后面甚至跟着她回了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