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第1页)
孩受到伤害。她内心很无助很自责,警局有经验的警察对他说,她可能会有应激反应,但她这人乖,知道自己大喊大叫会惹人担心,一个礼拜来,晚上失眠也从来就没麻烦过杨女士。
可眼前这人,和杨女士并没任何的血缘关系,靠在她怀里哭却是哭得这样的自然惬意。
周之凛内心厌恶这种人。
杨女士的母爱本该只是属于程阮茹一人的,但现在却不然。
她受到人骚扰时,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接电话是别人。
她目睹犯罪现场,留下应激反应,怕她担心,失眠只一个人忍着。
她事事为她着想,可她的爱却还是分了出去。
想到这,周之凛面无表情的进病房锁门。来到病床前,双手捂住睡梦中程阮茹的耳朵。不想外面的哭嚎声被她听了去。
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一直都在呢,睡个好觉吧,宝宝。”
其实这个时候的他,该要庆幸的。
庆幸她没醒,没看到那对自来熟聒噪的姐妹,没看到杨女士抱着那人担心的模样,更庆幸她没看到那不负责的父亲。
他的阮茹很好,好到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她眼前,可偏偏有人不懂她的好,不懂她的懂事。
当天夜里,杨女士没回来。
周之凛坐在床边沉思了许久,最终接受了个事实。
那就是他家小姑娘再次被抛下。
他查过程延一家,程怡是患有很严重的应激反应,但她的尖叫死不了人。
可程阮茹不一样。
她先是高烧40度,后是低烧,就连医生都在交代得时时刻刻注意着情况,不然很有可能出现其他的什么症状。
但一夜过去了,杨女士并没回来。
他想了想,假如今天自己不在这,那人突然发生应激反应,杨女士会作何选择,结果他想过很多种,但最后的结果必然程阮茹会偷偷的伤心。
她这人就是这样,情绪永远是留给自己的。
隔天早上,舒幼和祁季轮番往群里发消息。
【舒幼】:@周之凛,阮茹还发烧吗?
【祁季】:今天运动会居然还照常,服了学校领导,真的抗压啊!
【周之凛】:还在睡着呢,没发烧了。
【舒幼】:那就好那就好。
【舒幼】:今早校长说了惩罚批评,洪宣娇和陈如萱做开除处理,她们两个做的事全部都放到公告栏去了,虽然他也说了你的那种行为不好,但同样还拿着你被清北录取这事装逼了把。
【祁季】:重点是清北吗?重点是去北城学习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