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1页)
“我的好、妹、妹。”
话毕,元栀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就在元蔷以为元栀会放过自己时,刚想松口气,熟料元栀竟又来了这么一遭!
深秋的溪水森冷冰寒,元蔷呛了好大一口水,只觉得整个人冻得不行,好在她毕竟出生将门,不过一会儿就在水中稳定了身形。
她面目狰狞,怒叱道:“元栀!你竟敢踢我!你信不信我回去同二哥和父亲说!”
“不装了呀,好妹妹,你不是一向在人前柔柔弱弱吗?”元栀抱着双臂,一脸揶揄。
“你……!”元蔷气得说不出话。
“那你就赶紧回去和你的好哥哥告状吧。”元栀的笑逐渐寡淡:“你要知道,我这些年不怎么打你,不代表你能肆意妄为。若是这些陷害嫡姐的计谋传了出去,我看你要如何自处!元蔷,记住你的身份!”
元栀冷哼一声,刚想转身离去,熟料一转身,正对上一道小巧的影子。
这里……怎么有个小孩儿?
第20章
男孩看上去约莫三四岁的模样,脸上虽有些灰扑扑的,但一身锦衣华服,粉嘟嘟的嘴唇看起来十分冰雪可爱,一双圆滚滚湿漉漉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她。
元栀突然有种做了坏事被人看见就算了,甚至还萌生出‘会不会带坏小娃娃’的罪恶感。
她赶紧上前,蹲下身来,轻笑道:“小孩儿,你怎么在这里?”
男孩眨了眨眼睛,举起手中的小木鸟,声音软糯:“我,我的木雕坏了,晦哥哥说帮我找个新的,可是他刚刚一直在花厅和别人说话,我就自己出来找了。”
晦哥哥?
想来就是谢晦了。元栀忽然想起来,适才在花厅时依稀听见谢晦提到‘铭儿’,也不知这个铭儿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谢晦跟着,大概也是个身份不俗的。
元栀有些后怕,她刚才毕竟在成华公主的宴会中,把人踢下了溪流。她隐晦问道:“小孩儿,你有没有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
男孩认真道:“我看见姐姐把那三个姐姐踹下去了。”
“你没看见。”元栀打算将此事糊弄过去。
男孩一字一句道:“我看见了。”
而后,他又补了句:“娘亲不让铭儿说谎。”
元栀顿时有些焦头烂额,这小孩儿怎的这般不好糊弄。正琢磨着用什么法子,视线忽然落在铭儿手里的木雕玩具,眼神一动,她又换了个笑容:“铭儿,我要是帮你把这个木雕修好,今天你看见的,就当做你我之间的秘密好吗?”
男孩眼神一亮:“姐姐会修吗?”
“当然。”
元栀接过木雕,这只是个简单的小木鸟,拉动尾部的指环,木鸟的翅膀就会轻微起伏。
她素爱玉雕,对于机巧木雕虽算不上是精通,但到底是有一些了解。她观察片刻,仔细拨动了木鸟的指环,最终在木鸟翅膀与身体的缝隙中发现两三个陶瓷残片。
难怪怎么拉动指环都没办法让木雕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