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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课

“罗夏法师，你这个偏科情况很严重啊！”

进去时见到的卡诺无比严肃，他现在戴着单片眼镜，一边向罗夏提问一边写写画画。

总得来说，感谢原身的刻苦学习，法术理论方面卡诺大师没有难住罗夏。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体现了圣王国魔法塔和帝国皇家学院严重的教育分歧。

“《月相全书》看过几遍？”

“。听过。”

“《梦的解析与识海》？”

“好像…听过。”

“《克劳利十二诵》？”

“对了，还有一件事”罗夏出门离开前被卡诺叫住：

“新历三十七年，光明与秩序教会发起第一次神圣远征，抵挡了无形之神信徒对大陆的入侵。

你们没有想过法师在这个世界的作用，没有想过法师在过去和现在面临什么处境，没有注意到圣王国的法师和帝国有什么不一样，虽然他就在你们面前，更不要说思考为什么不一样。

“近几年瓦卢瓦纳不是那么风平浪静，你们可一定一定不要参加一些，嗯。偏激的年轻人聚集的活动。即便是繁星之塔，在这个问题上要捞人也很费劲。”

开始，学徒们都对新来的老师很感兴趣，讲台上的少年面庞还有些稚嫩，至少比座下挺多人显得年轻。

“。”

按这个世界的习惯一旬十天为周期，前五天上课、给别人上课，后四天去卡诺大师的研究室帮忙，最后一天休息。

罗夏手里的课表与众不同，有两个颜色：

墨绿色笔迹是他需要上的课程，而深红色则是他要给卡诺代课的课程。

台下一个身材魁梧的学徒发话了，其他人跟着窃窃私语，课堂顿时陷入骚动。

只需要在特质的柳木棒注入以太（入乡随俗，在圣王国我们就不说‘魔力’了）就能留下痕迹书写，把柳笔换一头就能擦除。这点罗夏很中意——不用吸粉笔灰。

砰，罗夏把厚厚的课本合上，举起来：“刚刚讲的内容，魔法的占比并不多。我在这个讲台上先讲了旧帝国崩溃后的形势，讲了教会如何发起的第一次神圣远征，最后才讲到魔法行会是怎么在形势的胁迫下建立的。

“没听过。”这下罗夏也有点汗流浃背了。

有人心里不服气是正常的，而圣王国的人和帝国人天然有些敌意。

可见，没有孤立的魔法史，我们都处在人类的历史中，乃至世界的历史中。

“好的，我明白了。”其实罗夏没有完全明白，但好像猜到了一点。

教会势力和权威达到顶峰，圣王国第一代国王圣徒佩平接受教宗的加冕。

作为当过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带学生，罗夏也不好意思拿下面这些学徒怎么样。环视一圈，只有寥寥两三个同学在前排认真听讲。

“卡诺大法师，您贵为首席教授竟然人身攻击！”

或许在座大多数人和过去学徒的我一样，憧憬一个美好的未来，却对那幅图景毫无反思，没有意识到它是幻影，当你们在法师考核成功或失败之后就会破灭的幻影。

魔法塔招收学徒的时间并不严格卡死，而毕业需要修满学分和通过魔法行会组织的法师考核。在严进严出的制度下，现在就有二十多的学徒听十六岁的老师讲课。

…

自己口干舌燥没人听终究有些恼火，罗夏想到以前很讨厌的一招：“有女士或先生能基于我刚讲的内容谈谈，第一次神圣远征的历史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