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1 章(第1页)
几口人?关系是否和睦?为人是否真诚?在衙门是否留有案底,即便没有那他祖上三代呢?”
句句,怼得鲤鸢哑口无言,沉默半晌后,她憋出一句气话:“待我好就成。”
到底是不知人间险恶,始终以随心的妖性去对人对事,罢了,离清君言尽于此,闻言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鲤鸢心里一空。好像同时,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取而代之是沉甸甸的,令人有些喘不来气的沉闷。
半日后,鲤鸢送来了一封信。
唐夜诀在水房沐浴更衣完,出门时差点和小二撞了个满怀,那小二道:“前两日和你们一道来的姑娘差我送上来的,还有这个。”
他一眼认出来是离清君的钱袋子,先收了下来:“多谢。”
等店小二离开以后,唐夜诀拿着信走回屋子,就见已经回来的离清君正坐在桌子前喝茶。
喝茶消火,他发现难以从面上看出离清君思绪来,却总在隐约有情绪波澜时,见他喝个不停。
侠者饮酒消愁,道者饮茶平怒,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离清君,你的钱袋。”唐夜诀抛掷过去。
离清君看也不看,伸手便接住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鲤鸢说,她还是决定留在涪陵郡,同那个戚什么……玩意儿的。”唐夜诀汗颜,这鲤鸢的字肆意随性,有时叫人看不懂,“总之,她要跟那个男子在一起。”
灵槐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唐夜诀身后冒头出来,盯着信问:“那男子当真那样好看?”
唐夜诀侧头看去,笑了笑:“这世间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以容貌去衡量的。”
他发现,灵槐虽然化形不久,也只是个枇杷树而已,但大到身上穿的衣物,小到面前的碟子,不好看,他都会直言说不好看,然后接着用。
分明是个少年,唐夜诀为此还有些哭笑不得,以后若是灵槐情窦初开,要寻怎样好看的人才会满意呢。
离清君轻飘飘的话传来,打断了唐夜诀的思绪:“那明日我们自己出发。”
陆斩风看了唐夜诀一眼,最后自己站起身来,走到离清君身边,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问道:“那人你见过了,怎么样?”
若是鲤鸢真的下定决心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也没人会去阻拦,只是相处这段时日,他们将鲤鸢看作自己的妹妹,自然不希望她遇见的非良人。
“见过了,直觉不太善。”离清君似乎察觉出话不妥当,又道:“我的推测而已。”
沉默良久的唐夜诀却忽然起身,下楼找店小二借了些笔墨纸砚来。
“不如我们在这里多逗留两日,兴许鲤鸢过几日冷静下来又后悔了,我写信和她说。”
见众人没有反对,唐夜诀写下,让店小二差人送了过去。
第319章毒祭篇:走火入魔
当天夜里,唐夜诀迷迷糊糊睡梦中睁开眼,就见离清君坐于窗前,不知在沉思些什么。身为好友的唐夜诀想起身说些什么,但感情之事,终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清的人,是旁观者。
可现下离清君的情况,连当局者都不算上,干涉反而不太好,左思右想了一番后,唐夜诀还是闭上眼,没有轻易上前。
信送到了,店小二说鲤鸢回话记住了,于是等了几日,四人将这周遭之地,都逛了个遍,最后也没有等来鲤鸢。或许……眼下过普通人的日子,才正是她想要的吧。
于是众人也没有再停留,于一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之际,临时选择了继续上路……只是此去一别,经年后难以再见。
唐夜诀看着热闹如往昔的涪陵镇不忍唏嘘了番,随即将双刃别在了腰间,翻身就上了马。
前行路漫漫,他们出城前,租了两匹马,唐夜诀带着灵槐,陆斩风便带着离清君。等出了涪陵郡的城门上了陡坡不断山道以后,马行就不太方便了。
按照和租家约定,将马拴于城外西郊的石子路旁,那里有几个木桩子,拴住了便可。
走了有几日,终于到了还马的地方。可才将马拴好,唐夜诀便听见灵槐忽然大声喊道:“公子快来看呀。”
猝不及防的,离清君下了马,却忽然俯下身子呕出了一口血来。
其他人见状,赶忙上前搀扶住。
“离清君!”
陆斩风眼疾手快的点住了他的几个穴位,最后在离清君的脉象处摸了摸,很快摸出了吐血的离清君,脉象十分紊乱,体内似有一股气在四处乱窜。唐夜诀同样疑惑道:“离清君怎会有走火入魔的征兆呢?”
几乎在刹那间,两人同时想到的,只有——道高魔自至。
像他们这样习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