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5 章(第1页)
,只是手中握着酒杯,酒杯中早已空了。
而座下的鲤鸢从公主走来,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离清君无意间偏头,看她皱起眉头,想事情想到了入神。还没等他问出口,鲤鸢猛然出手,攥住了他的胳膊,小声念道:“离道长,昨日我觉得公主眼熟。”
离清君盯着她的手,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胳膊:“哪里眼熟?”
“是神态,还有……味道。”鲤鸢道。
离清君一怔:“嗯?”
鲤鸢连忙解释:“女子百态,每个人神态都是不一样的,这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除非刻意掩饰。”
离清君隐约猜出半分:“你是说公主的神态变了?”
“对,变得像鲤鸢的主人……主人之前就喜欢蹙眉,说话的时候也喜欢,方才她向南诏王行的肃拜礼也有一点不对之处。”鲤鸢说,“她左手右手置放的位置颠倒了。公主生于宫中,从小学习礼仪,又怎么会在肃拜礼上出错?而且……而且……她身上有骨粉的味道。”
骨粉,用碧塔的尸骨磨成的粉,添在画上所留下的味道。
“跟我过来。”离清君落下一句话,转而快速将其中原委说与陆斩风听,“我和鲤鸢先去看看。”
陆斩风走不远,只能点了点头:“好。”
大婚举行中,无人察觉两人悄悄离了场,南诏王看着最疼爱女儿要出嫁,心中感触万分,哪还有什么心思顾及这。
离清君和鲤鸢飞快来到陆斩风房间,迅速摊开床头那幅画卷。
画卷中,亭子尚在,歌舞继续,却没有了那个趴在亭子边喂鱼的女人。
“不见了!”鲤鸢看着眼前空白的画卷,惊呼了声。
离清君震惊:“走,快回去。”
再匆忙赶回大婚之宴,唐夜诀和公主已经到了要喝交杯酒的地步。
一旦交杯酒后,算是礼成。
离清君想要阻止,口中还没喊出,可下一秒,唐夜诀手中的夜光杯忽然被什么东西击中,直接粉碎落了地。众人和拿着酒杯的唐夜诀同时被吓了一跳。
陆斩风坐在他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南诏公主,问道:“你身上的骨粉味,怎么这么重?”
“什么?”公主大惊,“你好大的胆子,你说本公主身上有什么味?”
“骨,粉。”陆斩风一字一句道,“女人尸骨的味道。”
第307章毒祭篇:胡闹婚礼
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向二人,整个大殿中的宾客皆震惊,他一把抓住唐夜诀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后扯了扯,说道:“唐少主的鼻子一向灵敏,怎么这个时候闻不出这个奇特的味道了?”
唐夜诀一怔。今天一整天,他都被各种花和香粉的味道所迷乱,再加上昨晚酒喝多了,今天精神状态并不好,可陆斩风这么一说,他倒是注意到了。公主身上的味道,竟然和画中的碧塔一模一样。
“你是……碧塔!?”唐夜诀大惊,底下离清君已经冲了上来,一道符纸已经在他手中燃起蓝色火焰。
“她就是碧塔,我和鲤鸢去看过,画卷中的人早已不见,原来是附在了公主身上。”
南诏王一听那画中女妖还在,吓得连连后退,怒喊道:“你怎么能附在我女儿身上!你杀了我儿子,还不放过我们吗!”
附在公主身上的碧塔幽怨道:“我就差一个人、就差一个……”
她话还没说完,离清君站立于他们身后,剑指藏在了袖口内,紧接着画上了一道讳字,加着咒法凭空打了出去。
不过数秒,手中的画就传来了些许的重量,之前封印的结界虽然被打开,法力犹在,碧塔附身在公主身上的力量就极其不稳定,这才轻易就被收了回来。
失了碧塔附身的公主,脚下一软,便要晕过去,陆斩风见状,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唐夜诀看向他们,眼神暗了暗,心中似乎了然。恰逢此时,离清君已将画卷收好,走至唐夜诀身旁。
“你没事吧?”
唐夜诀连忙敛去那无端的失落,摇摇头道:“没事,我没有受伤。”
可转而凝向抱着公主的陆斩风,心里蔓延出一种熟悉又莫名的感觉。这一路从桃仙村出来,就算不是朋友,也经历过生死吧,可眼下陆斩风这个没良心的丝毫不关心自己,眼里只有南诏公主,真让人心han!想到这,他又不自觉的思绪飘散,想起前两日夜里,若不是两人之间的咒法因距离的拉远而生效,陆斩风这个没良心的恐怕不会立马返身回来的……啧。没良心。
哎,看来还是他误会了。
公主与陆斩风并不是一厢情愿,肯定是两情相悦,就是那陆斩风口是心非罢了。
算了,管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