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6 章(第1页)
,他并不能再以一个画师的眼光去看她了。
而她,也不敢再在他面前起舞。
因为她的心也发生了微微的波澜。
似乎爱一个人就会变得很奇怪,变得很害羞。她逐渐安静了下来,更多的时候,是趴在亭子前发呆或者喂鱼。
每次碧塔坐在亭子前时,总有许多漂亮的锦鲤探头而出。
红色的鱼,红色的亭子,红色衣服的碧塔,映衬着绿色的群山碧水,这一幕深深的刻进了李承的心中。
他想,舞动的她很美,可是静静坐在亭子前喂鱼的她,也很美。那是不一样的、异域的美。
可是,画没有完成,李承和碧塔的事就被发现了。为了逃脱抓捕,李承连夜带着碧塔逃跑,可是他们逃无可逃,除了波斯的士兵,竟然还有中原皇帝派来的追兵。后来,两人躲在那亭子里,碧塔哭着对李承说:“这里存不存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一幕的景色,你早就刻在心里了,是不是?”
李承用力的点了点头。
碧塔说:“那你就把我画进画中吧,这样我就能永远陪着你了。”
一日后,这亭子和塔楼被一场莫名的大火所烧进,而碧塔也在这场大火中丧生。李承哭着在灰烬中抱着碧塔的尸首,在追兵赶来之前,他偷走了尸体。
他把碧塔的血ròu剔去,将骨头磨成灰,掺进了颜料中。
画成了这副《美人朝暮图》。
从此,碧塔在画中活了过来,她活在画中,日日夜夜的看着她爱的人。
但好景不长,李承的生父找到了他。他的生父竟然是南诏国的大宰相,而李承正是他的私生子。李承自小流浪,早就自由惯了,他不愿意随父亲离去。而在僵持中,这副美人朝暮图最终还是被波斯的国王发现了,于是,执意要将此画再次献给中原皇帝。
就这样,李承含恨而亡,而痛苦的碧塔心里也终于被妖化,为了救活爱人,她多次画皮从画中出来,她找了许多道士、咒师,寻求救活爱人的方法……
第300章毒祭篇:骨血刻,画成魔,心却在
碧塔说自己不是妖怪,是因为她从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是个善良的、只是想寻求爱情的可怜女人。可是,在她的内心被渴望和欲望侵占的时候,她就已经和这张如影如魅的画卷一起,入了魔道,成了妖孽……她杀的每一个人,沾的每一滴血,都是她内心深处最最深刻的罪孽。
既是可悲,又是可怜。
至此,罗盛祐从中截胡,将这诡异的画卷献给了南诏王,因为他知道大王子酷爱收藏各种各样的画,知道疼爱孩子的南诏王一定会把这稀世珍宝送给儿子。
这计划就好像天衣无缝,只要大王子和南诏王都死了,罗盛祐就能辅那只有七岁的小王子成王,然后自己揽过所有的权势。
可没想到南诏王即便被迷惑了,在画卷中醉生梦死,却也不肯和碧塔进一步发生关系。碧塔救不了爱人,南诏王也因此捡了一条小命。罗盛祐很着急,而此时,却听说城门外有人求见,原来是五圣教的少主和神师门、以及陆门镖局的人,仿佛意外之喜,只要利用他们,说不定自己的计划还能继续……
苗刀在南诏王的脖颈划出的血痕渐渐深了下去,唐夜诀着急喊道:“住手!”
罗盛祐的手顿了顿,说道:“放心,我不会亲自杀了你。只要你立小王子为王,我留你全尸。”
南诏王咬牙切齿,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阿祐,我平时待你不薄!你……”
“不薄?”罗盛祐忽然大喊,“你对我不薄?那又怎么样?你取了你最爱的皇后,生了大王子,可你有没有想过皇后是从小和我有过婚约的人?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让谁当你的妃子就可以是谁!我呢?我一无所有,连最爱的女人都得不到……我不管,你现在就立诏,现在就立诏!”
罗盛祐歇斯底里,手上也不受控制,陆斩风虽然在一旁不说话,却早已看准了时机。
苗刀在南诏王的脖颈之间乱晃,罗盛祐只想让他快点立新的诏书,根本没顾忌到旁边还站着两个武功高强的少年。
唐夜诀余光瞥到陆斩风双指间不知何时夹了一个小小的骨头。
是自己方才不小心打翻的食物里,掉在地上的鸡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陆斩风捡了起来。
只看到一阵带着风的弧线,“嗖”的一声,鸡骨头哐当打到了罗盛祐的苗刀上,唐夜诀知道陆斩风内力深厚,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骨头,竟然将对方的刀直接震碎了!
刀屑四溅,唐夜诀趁势一个空翻冲向南诏王的方向,将他拽向自己,又一掌拍在罗盛祐的胸口,“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