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第1页)
遍地,只是竹屋的院子常年没人打扫已经荒废了,竹屋窗口的藤蔓已经长得很长,几乎包围了半个墙壁。
“你怎么知道有这么幽静的地方?”玉楼看起来很是欢喜,转头看向遥月,“这地方很适合养伤!”
遥月没敢告诉师姐这是她曾经断他尾后,他养伤的地方。只是说:“是曾经一个朋友的住所。只是那个朋友不在了,便也荒废了。但屋里可能不能住人……”
“这还不简单。”玉楼微微抬起下巴盯着师弟,“用你们狐族最擅长的幻物化形将这屋子翻新一遍就是。”
幻物化形还是他刚来这剧本里时SIRI教他的平民口诀呢,这些年在师父那学了这么久,道行也应该有些精进了。遥月指尖一掐,对着竹屋念道:“借物化物,虚假幻真,急急如律令——”
早已破败的竹屋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所有的物品就像得到了重生一般,从衰败到开放,从破损到崭新,就连窗口那些韩意曾经养的早已死去的花也逐渐地盛开了起来。
遥月知道这些都是幻境,都是假象。那些东西并不是真的活了,也并不是真的变得崭新了。
只不过对付徐长戍这个凡人来说,倒是足够了。
“不错啊,师弟,有进步。”玉楼朝着遥月眨了眨眼,“我们把他搬进屋子去吧。”
遥月把徐长戍放在床上,却发现被他用术法换新的被褥的花纹,并不是当年他意外离开时的样式。床头吊着一些竹编的风铃,枕头旁还摆着一只用木头刻的小狐狸。
这狐狸……是……
遥月诧异的拿起那只以前从未出现过在这小木屋里的木雕。
第85章七世篇:亲生母亲的蛊
遥月拿起床头那只木雕狐狸,眼间神情复杂。
玉楼瞧见遥月拿着木雕发呆,却不知这木雕何来,只是笑道:“咦,这小狐狸甚是可爱,像极了你。”
“许是我朋友刻的。”遥月颔首回道,“那我便收着了。”
玉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声询问:“是上一世的韩意?”
遥月默默地点了点头,将木雕小狐狸放入了胸口的衣襟中。
还好那徐长戍是个习武之人,虽然在土中埋了几天有些窒息症状,但调养了几个小时过后,他便逐渐转醒了。然而徐长戍睁开眼的一瞬间,眼神中就充满了惊慌。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下在哪,而是一举坐了起来,大喊道:“皇上有危险!”
本来蹲在院子中叼着草百无聊赖的遥月听到这声惊呼,呸的一声吐掉草,转身便冲进屋里。
却见徐长戍满头的汗,惊慌失措地看着坐在床边的玉楼,再转脸看向了冲进来的遥月。
“喜忠公公!”徐长戍的胸腔上下用力起伏,“请您救救皇上!”
“韩意到底怎么了?”遥月快步上前站定在徐长戍面前,断然喝道,“他出什么事了?”
徐长戍眉角俱震,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七日之前。
自从喜忠公公随着淑妃出宫以后,韩意的话就变少了。那日他在城楼上目送他离开,心中便早已下了决断。
韩意有个同父异母的年长姐姐,叫南宫公主,早些年嫁了属地封王,生了个儿子。韩意从小和南宫感情非常好,她嫁去封地以后也常常给韩意写信。而她这个儿子,也就是韩意的外甥,是韩意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赐名“无尘”,属于韩意的暗卫。
这个人是连遥月都不知道的存在。
那日韩意下了城楼,便将一封书信交给了无尘。
事后,等候在城楼底下的徐长戍陪着韩意去了永寿宫。
太后快过寿宴了,她每每要过寿的时候都会提前单独和儿子吃一顿饭。
“皇上,这饭非得今天吃吗?”徐长戍跟在韩意身后,有些担心他。毕竟他这些日没怎么吃好,也没怎么休息好。
韩意却摆了摆手,说:“什么时候吃不都一样吗?作为儿子,自然要孝顺母亲。”他走了几步,忽然又说,“传了轿撵来,你不要跟了。”
徐长戍一怔,韩意却意外地解释道:“我想母亲有些话想单独跟我说,你就在外面等着吧。”
徐长戍即刻道:“是。”
皇帝驾到永寿宫,皇太后居然不在屋里,而是在屋外拿着一把大剪刀,剪着花草长出来的枝丫。看到皇帝来了,她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笑道:“来了。你瞧哀家这花长得怎么样?”
韩意回答:“长势喜人,多亏母亲经常修剪。”
太后停下手中的剪刀,忽然笑道:“你说的对,这些花啊草啊,之所以美,是因为需要人的长期修剪。那些不必要的、长出去的枝芽,我就要狠心把它剪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