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3 章(第1页)
倒在桌子上,只见其中有银票好几张,还有些散碎的银子,还有几枚一样的玉佩,上面刻着畅意楼的字样,齐蓁蓁拿出一个递给宁秀丽说道:
“这个是畅意楼的玉佩,每个畅意楼的主管都有,如果一旦畅意楼当中有什么要紧事情的话,拿着这个玉佩你可以畅通无阻的到齐家,也可以找其他的掌柜,如果是合理的要求,她们会帮助你、协同你。”
一听到这玉佩竟然有这样的作用,宁秀丽连忙小心地接过来,只是她的目光在桌子上一瞧,却看到了那些玉佩之后的另一枚玉佩,瞧着花纹和色泽与这几枚并不一样,于是宁秀丽仔细瞧了一下,可是下一刻她就有些吃惊地张大嘴,神色略微迟疑地指着那玉佩说道:
“齐小姐还请允许我多嘴问一句,不知道这一枚玉佩,您又是从何处得到的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告知。”
顺着宁秀丽的目光,齐蓁蓁拿起了她指的那一枚玉佩,正是玉琇给她的玉家令,只是这段时间她忙着畅意楼的事情,没工夫去锦城当中查探。
怎么?听宁秀丽的意思,她熟悉这玉佩?
第二百零五章玉家之人
看到她这番表情,齐蓁蓁挑了挑眉毛说道:“此乃吾贴身之玉佩,是一个朋友赠的,你可是有什么疑惑吗?”
一边说着话,齐蓁蓁一边把那玉佩递给宁秀丽,经过和宁秀丽的交谈,她觉得对方并不是那种满怀算计的人,而且背后应该也没其他的插手。
似乎没想到齐蓁蓁如此信任她,连贴身的玉佩都给她看,宁秀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小心地接过玉佩,瞧着上面那熟悉的花纹,确实和她在那女子身上看到的是相同的。
宁秀丽咬咬牙,对着眼神疑惑往她的齐蓁蓁说道:
“回齐姑娘的话,并非我好奇,实在是因为这玉佩我曾在一人身上见过,只不过她是纹在胳膊上,所以我才会如此惊讶的。”
听了这话时,齐蓁蓁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说道:
“你是说,你曾经见过一样的?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告知是在哪里见到的,我肯定会感谢与你。”
听了这话时,宁秀丽却是摇摇头,笑容当中略微带着些苦涩的说道:“当不得小姐您的感谢,说来也不怕您笑话,这花纹是在我丈夫,不对,我们已经和离了,是在周大郎那个交好的妇人身上见过。
然后,触及到齐蓁蓁目光当中的疑惑,也因为对方的对她的看重,所以宁秀丽也没什么遮掩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情做错的不是她,她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呢?
只听见宁秀丽语气冷淡地说着这件事,从一开始的窘迫,不肯出门去见人,再到现在的她,已经可以用旁观人的语气很淡定地讲解这件事了。
原来宁秀丽和周大郎夫妻两个彼此相守,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伉俪情深,可是周大郎已然比别家的那些丈夫好很多,做事情也喜欢尊重她的意见,曾经的宁秀丽也是感觉到庆幸的。
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年少相知的情谊,可彼此相守着,却多了些彼此慰藉的情分,彼此挂念着,一起坐着小生意,平淡当中却足够可乐。
只是,宁秀丽也说不清了,似乎是从某一天开始,丈夫对她的态度突然变得很冷淡,有时候宁秀丽和他商量什么事情,他都不耐烦回应,声音当中格外的敷衍。
一开始,宁秀丽只是因为丈夫是太累了,毕竟他们做包子虽然算赚钱,可是一大早就得劳作,实在是辛苦的,周大郎此举倒也不奇怪
宁秀丽自以为知道了内情,于是出于体谅丈夫,那一日她早早停了买卖,然后买了些丰盛的美食打算做给周大郎吃,可是回到家之后,宁秀丽敲了很久的门都并没有回应。
等了过了好大一阵功夫,才看见周大郎衣衫不整的打开门,还特意用身子挡住宁秀丽的视线,不想让她看到里面的动静,只是周大郎动作越奇怪,宁秀丽就越是感觉到诧异。
她一把甩开周大郎,往里面快步走着,便看到有一个女子就用被子挡着自己的身子,肩膀上还有一个纹身,就是这个玉佩的纹路,因此宁秀丽才感到奇怪,于是多嘴问一句。
听到这话的时候,齐蓁蓁拧起眉,怎么会这么巧?按照玉琇话里话外的意思,这玉佩乃是他们玉家的信物,既然是信物,怎么会被人纹在肩膀上,而且那女子还是周大郎的妾室。
齐蓁蓁直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过,她并没有和宁秀丽多说,只是温婉地向她道了一声谢,然后说宁秀丽可以准备一下,等着新的畅意楼分号开业,会由她担任主管。
宁秀丽自然是开心,不过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