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倒霉(第3页)
傅燕沉没好气地说:“谁要你跟我作伴,敢走歪路打断你的腿!再说,你跟我能一样吗,你身上没有枷锁,师父宠着,师姐爱着,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做什么万人嫌的事!而且就你那身子,做完坏事你跑都跑不掉,等着被人打死吧!”
若清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着手指捅了捅傅燕沉的腰,嬉皮笑脸地说:“我若被人打死了,你会不会生气?”
傅燕沉嗤笑一声,傲气道:“我会去城西买挂鞭炮,再买上一坛好酒。”
若清笑了笑,其实对赶走傅燕沉一事早有悔意,只是因为素音即将叛逃,他提不起精神去找傅燕沉,事后想想也觉得对不住傅燕沉一片赤诚,认认真真地赔了个不是。
见傅燕沉不提这事,他说:“不过你这人也真过分,我念着你脾气不好,又是第一次外出,怕你在宗门大会结仇出事,没事就让百灵给你送信,信送了那么多,你一封不回也就算了,回来还给我留了那么多的泥脚印让我去擦。”
他边说边拉过傅燕沉的手臂,两个人坐在水潭旁。
傅燕沉这时气消得差不多,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说:“忙着呢,谁有空给你写信。再说,你之前不是说我写的字潇洒过头,难以看懂吗?”
若清哼了一声:“懒得写就说懒得写,你看下次我会不会给你写信!”他放完狠话又问,“还有,你们这次外出都遇到了什么?我听小师叔说你帮了一个女修,那女修是谁呀?”
傅燕沉仰起头,“你要问得可真多。”
他不太提自己在外的遭遇,只说:“我这一路看到了不少稀奇玩意儿,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出去看看。还有,路上饿了,买了不少东西,没想到离了清原水土不服,什么也吃不下,就剩了许多用冰盒存着,你要是想吃,等会儿我给你送过去,留在我那里也是占地方。”
若清品了品这个意思,乐不可支。他摇了摇头,一边笑一边说:“师姐得了一匹布,是上好的云纹料子,我留着没用,就想给你做身衣服,晚上你送吃食时过来帮我一起做,我一个人做太慢了。”
傅燕沉听着这句,起初没有反应,过了片刻他忽地转过头,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用一副吃人的表情瞪大了那双猫一样的眼,气急败坏地说:“你觉得我会做衣服?还有你一个大男人没事做什么衣服!”
若清做衣自是有缘由的,他不认可地说:“谁规定男人不能做衣服的?”他瞪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而且那衣服是给你的,你还敢嫌弃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给你做的收买了。
傅燕沉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言说。
他似乎有些得意,又不愿若清看出来,似乎想笑,又怕刚刚和好就给若清好脸色显得自己气得很不认真。
若清把他的表情收入眼中,觉得很是有趣。
这时傅燕沉站起来,看了一眼周围,感受一下风向,急躁地说:“起来,要走了。”
他说完这句,转身往前走去,而步子抬起没几次,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扭扭捏捏半天,在若清转过身的时候抬起手,把什么东西扔了过去。
若清后脑被那东西砸到,转过身一看,是一封揉皱的信。打开一看,发现纸上面的黑字不是放纵的狂草,而是一笔一画的工整字迹。
——安好,诸事顺遂。
——我没惹事。
之后似乎是还说了什么,但因为害羞,一笔勾掉,变成了一句急躁的——老子好得很!
嗯……
若清品了品这几个字,用纸挡着脸再次笑了起来。
他想,对方还真是别别扭扭、心口不一。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浅灰色长袍,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只是美是美,却美得太过失真,冷淡严峻的神情似不把一切放在眼里,就像是寒冬时节的雾凇,美得不沾凡尘烟火气,让人打眼看去,只觉得他是一个毫无生气的精美玉像。
——澶容。
众人见他出现,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而澶容不在意殿内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只拿着一把白鹤长剑,慢步来到掌门身前,对师父行了一个礼。
掌门点了一下头,见他来了,旁的不说,只说路上辛苦,让他入座。
澶容入座,看向前方放着的宝物,一言不发地拿走了那块千回玉。
素音在澶容拿走玉后,熄了让师弟怜惜若清的心思,没脸开口。
而澶容是剑修,除了剑不喜欢其他珍宝,是以时不时就会分给师兄师姐一些剑修用不上的灵器,众人也早已习惯了他大方的馈赠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会写清楚林家发生了什么事,若清手上的孽缘是怎么一回事。
出了林家,若清的安稳日子就没有了。傅燕沉和澶容要孔雀开屏了。
(正在修改错别字和不通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