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页）

湿透的衣襟基本晾干了，她把马甲交给那名服务员，小声对周夫人解释，“周阿姨，学校有课，我请不了假。”<p>

男方不在，这顿饭吃得也毫无意义，周夫人没留她。<p>

程禧走出包厢，电梯门凑巧刚关，她一溜小跑摁住按钮，门又缓缓拉开。<p>

周京臣立在一束白灯下。<p>

他不太平易近人，气场有几分阴郁。<p>

纵然在那里不言不语的，也足以令人敬畏，移不开眼。<p>

程禧顿住。<p>

完全没注意他什么时候结束约会的。<p>

周京臣目光掠过她，“你上不上？”<p>

她迈步进去。<p>

密闭的梯厢空气不流通，全是周京臣的味道。<p>

“谈得顺利吗。”他出其不意开口。<p>

程禧心情不佳，低音细语的，“男人没来。”<p>

“不满意你？”<p>

她凝视电梯门上的影子，“你满意相亲对象吗。”<p>

“一般。”<p>

程禧不吭声了。<p>

周京臣对生活中的一切要求苛刻，他满意的少之又少，只有一般和不满意。<p>

达到一般，十有八九能继续发展了。<p>

“恭喜了。”她憋了半晌，憋出三个字。<p>

周京臣双手插兜，也从电梯门上凝视她，“约了下一次？”<p>

“嗯。”<p>

“叶家主动的？”<p>

谈不上谁主动，这次没见成，出于礼貌，肯定要再约。<p>

程禧说，“顺其自然约的。”<p>

“看来你挺满意。”<p>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周京臣声音夹杂了微不可察的寒意。<p>

电梯到1楼，程禧先出去，他在后面问，“穿牛仔外套的男人是？”<p>

她驻足，“是我同学。”<p>

大厅的球状彩灯旋转着，霓虹洒在周京臣的脸上，他嫌刺眼，偏头躲开。<p>

“叶柏南比他弟弟更出众，你跟了他，算是上嫁。”<p>